“你们以为在拯救世界。”卡兰转身看向窗外,极光突然裂成千万道金线,仿佛有无数人影在冰层下仰起脸,“可有些人,已经替你们在黑暗里守了两百年。”
康罗伊的指腹蹭过全息屏上的“mA”,突然想起詹妮教他曼彻斯特方言时的样子:“ma在我们那儿,是‘妈妈’。”他抬头时,卡兰已经走了,只留下雪粒打在玻璃上的沙沙声。
控制台的红色警报灯突然亮起,埃默里的电报跳出来:“《卫报》收到匿名稿,标题《被囚禁的先知》。”
他抓起外套走向门外,雪粒扑在脸上像细碎的冰刃。
主控室的灯在身后渐远,极光里仿佛有歌声浮起来,比詹妮的更轻,却带着同样的尾音颤音。
他摸出怀表里的纸条,詹妮的字迹在月光下泛着暖黄:“如果听见,记得回答。”
深吸一口气时,他尝到了雪的甜,还有某种更古老的味道——是血脉里的盐,是地脉里的锈,是两百年前那声未被回应的“妈”。
观测站的通讯器突然发出长鸣,亨利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内皮尔说紧急会议需要您,霍普金斯女巫带着新的符文解读来了。”
康罗伊站在雪地里,望着极光中若隐若现的人影,缓慢而坚定地扣上了外套最上面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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