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睡安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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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凑过来看,缺了颗门牙的嘴咧得老大:“匹兹堡的矿工今早给我递了信,说要把多挣的面包钱寄回家——”他拍了拍乔治的肩膀,粗粝的掌心带着炼钢厂的温度,“这钱,带着铁锈味才香。”
深夜的鲍厄里银行地下金库,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铜锈的味道。
乔治的皮鞋跟敲在青石板上,回声撞在数百台差分机终端上,又被机械嗡鸣揉碎。
他伸手摸过一台终端的金属外壳,凉意透过手套渗进来——这里曾堆满宾夕法尼亚州债的抵押物,如今每台差分机都在跳动着绿色的数据流,像无数双眼睛。
“乔治。”
埃默里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他的礼帽歪在脑后,领带松松垮垮,往日的轻浮全被压在眉眼里。
“斯塔瑞克没回伦敦。”他递来一封加密电报,封蜡上的圣殿骑士团纹章还带着温度,“他去了芝加哥,和德裔保守派接触,可能在策划农业债券的连环空单。更麻烦的是......”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财政部的汉密尔顿先生,最近总往英国大使馆跑。”
乔治捏着电报的手紧了紧,镀金齿轮在掌心硌出红印——那是第一台差分机拆下的原件。
窗外的月光透过气窗洒进来,在他脸上割出明暗交界。
“他们以为我在抢黄金......”他低声说,齿轮在指缝间转动,“其实我在改铸整个时代。”
远处传来轮船的汽笛声,悠长,沉闷,像某种沉睡的巨兽在翻身。
乔治望向气窗外的夜空,冷月悬在教堂尖顶上,将纽约港方向的云染成青灰色。
他摸了摸外套内袋的差分机齿轮,金属的凉意顺着血管爬进心脏——那里,有另一场战争的火种,正悄悄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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