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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镀金神座:时代的齿轮 > 第152章 伦敦纸牌屋

第152章 伦敦纸牌屋(2/3)

,那是维多利亚女王登基那年的王室纹章。

    他翻到最后一页,铅笔在评审意见:该装置仅为机械玩具,无军事价值一行下重重划了道线。

    詹尼,他扬声唤妻子,手指敲了敲文件,帮我给《泰晤士报》的主编写封信。

    就说...有人要翻旧账,我正好有本旧账要给大家看。

    詹尼端着茶进来时,正看见彼得·戴维斯站在书房门口。

    他换下了送奶工的围裙,套上了议会清洁工的藏青制服,袖口沾着点没擦净的奶渍——那是他刚从洗衣房顺来的行头。

    需要我几点到?彼得摸了摸帽檐,声音像块打磨过的燧石。

    康罗伊抬头,窗外的阳光正落在他肩章上,将猎鹰的轮廓镀成金红。议会大厦的走廊,他指了指墙上的挂钟,明早九点,清洁工换班的时候。

    彼得点头,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詹尼望着他的背影,又看向桌上的文件,突然笑了:布朗先生的动议,怕是要变成伦敦茶余饭后的新笑话了。

    康罗伊没有说话。

    他望着窗外渐起的风,那风正卷着几片梧桐叶往议会大厦的方向去。

    明天这个时候,威斯敏斯特的穹顶下,该有场新的雨要落了。

    雾色在议会大厦的穹顶下凝成细珠,顺着青铜浮雕的褶皱往下淌。

    彼得·戴维斯的藏青袖口蹭过大理石墙面时,沾了片水痕——和其他清洁工的制服一样

    他推着打蜡车拐进走廊,皮靴底与地面相碰的轻响被雾吸走了大半。

    财政大臣的办公室在三楼东翼,门楣上的鸢尾花纹章在雾里发着暗金。

    彼得数着步数:第七块地板会吱呀响——三天前他扮成送煤工踩过。

    果然,左脚刚落稳,那声轻响便像根针挑破了寂静。

    他猛地顿住,打蜡车的铜柄在掌心沁出冷汗。

    转角传来皮靴声。

    彼得垂眼盯着打蜡桶里的蜂蜡,喉结动了动。

    是值夜班的守卫,军靴的马刺每走三步会磕一下墙面——这规律他记了整周。

    脚步声近了,又远了,在财政大臣办公室门前停住。

    彼得听见锁孔转动的脆响,接着是守卫粗重的吐息:大人今早要提前看关税报表,我得再检查遍门锁。

    门开了又关。

    彼得的指甲掐进掌心,等守卫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口,这才弯腰掀开打蜡车的帆布。

    夹层里的羊皮纸裹着封泥,封泥上是布朗议员的私人纹章——康罗伊的仿造师用了三个通宵,连蜡里掺的蜂蜡比例都和布朗常用的一模一样。

    他摸出黄铜镊子,动作比解剖蝴蝶还轻。

    财政大臣的皮椅是西班牙小牛皮,椅面右侧有道拇指宽的褶皱,那是他每次坐下时习惯用膝盖顶的位置。

    彼得的镊子尖挑开褶皱,将羊皮纸塞进去时,指腹触到了椅面下的粗麻衬布——这里不会被阳光晒到,不会被灰尘覆盖,完美的藏身处。

    彼得的手猛地缩回来。

    打蜡桶撞在椅腿上,蜂蜡溅在靴面上。

    他抬头,看见个红鼻子老清洁工正拎着畚箕站在走廊尽头,扫帚柄戳着地面:三楼东翼归我管,你哪来的?

    彼得的太阳穴突突跳着。

    他弯腰擦蜂蜡,喉音压得粗哑:洗衣房临时调我来顶班,说老汤姆犯了痛风。他摸出怀表晃了晃,表壳是詹尼用差分机废料打的,您看,这都五点四十了,换班时间早过了——

    老清洁工眯眼凑近,忽然盯着他袖口:你这奶渍...今早送奶车在后门洒了,就你这身行头?

    彼得的心沉到谷底。

    他右手悄悄摸向靴筒,那里藏着淬了麻药的细针。

    可老清洁工却突然笑了,用扫帚柄拍了拍他肩膀:算了,年轻人总毛手毛脚。

    记着,财政大臣的椅子别多碰,上个月他为椅套起球发了顿大火。

    彼得看着老清洁工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这才发现后背的衬衫全贴在身上。

    他迅速将最后一点蜂蜡涂在椅脚,推着车往楼下走时,听见钟楼敲响了六点——比计划提前了十七分钟。

    同一天上午十点,唐宁街十号的橡木门被拍得震天响。

    财政大臣阿尔杰农·福布斯攥着那张还带着椅面纤维的羊皮纸,金袖扣撞在首相办公桌角:五千英镑!

    普鲁士人要限制我们的蒸汽技术出口,布朗收了钱就敢拿帝国未来开玩笑?

    首相帕默斯顿的雪茄在指间烧出长灰。

    他扫了眼文件上的布朗签名,又看了看福布斯涨红的脸——这位财政大臣最恨被人当傻子耍。下午的动议审议...他拖长了尾音。

    延期!福布斯重重拍桌,我要亲自看着布朗在议院里被剥得只剩底裤。

    此刻的康罗伊正坐在《每日新闻》的编辑部里,钢笔尖悬在信笺上方。

    詹尼昨夜替他誊抄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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