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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子夜前的静爆(2/3)

   “英国军舰会截查‘可疑船只’。”乔治敲了敲白头佬的刀鞘,“潮州帮的船挂着‘福’字旗,他们不敢随便开枪。”他又补了句,“另外,太平军得派工兵到大屿山——我要溶洞主洞道在子时前塌成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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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绍光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弯腰行了个礼:“我替江南百姓谢您。”他转身要走,在门口停住,“您不是殖民者,您是破局之人。”

    门合上后,林九突然开口:“该看那东西了。”

    乔治拉开最下层抽屉。

    南明铜钱躺在红绒布里,原本细密的裂痕中,一颗豆大的晶体正在搏动,泛着幽蓝的光,像颗缩在壳里的眼睛。

    “龙泪。”林九的道指抵住眉心,“《鲁班书》说,这是地脉活物的眼泪。”

    乔治取出铜钱,用银针刺破指尖。

    血珠滴在晶体上的刹那,差分机突然发出蜂鸣。

    纸带“沙沙”吐出,符文像活物般在纸上扭曲,最后几个字被墨点糊住:“需龙脉共鸣体之血为引。”

    “龙脉共鸣体?”白头佬凑近看,“莫不是……”

    “劳瑟。”乔治把铜钱按在差分机核心,“他的家族参与过初代封印仪式,血脉里有地脉的锁。”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所以这么多年,骑士团拼命护着青铜棺——他们需要他的血来开门。”

    林九的道袍剧烈震动,袖口露出的手腕青筋凸起:“你打算怎么做?”

    “子时前,我会让他站在文武庙的地眼标记上。”乔治摸了摸西装内袋的黄符,那里还留着林九的墨香,“他的血,会是关门的钥匙。”

    更漏在楼下敲响十下。

    白头佬扯了扯裤腰带站起来:“我得回码头了——帮里的小子们该等急了。”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络腮胡在灯下泛着金红,“康先生,要是……”

    “不会有‘要是’。”乔治把地图卷起来,红笔的痕迹在纸筒里若隐若现,“我们不能失败。”

    白头佬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后,詹尼突然握住乔治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像沾了夜露的茉莉:“你刚才的影子……”

    “只是烛火。”乔治说

    白头佬推开阁楼门时,二十多双眼睛唰地看过来。

    最前排的刀疤阿坤把茶碗一磕:“老豆,你真信那英国佬?他可是官——”

    “他不是官。”白头佬把调令拍在八仙桌上,煤油灯的光映着他泛红的眼,“他是要和我们一起,把鬼门关闩死的人。”

    阁楼里静了片刻。

    有人挠了挠后颈:“那……盐场的水兵,真能全调走?”

    白头佬摸出怀里的铜烟杆,火镰“咔”地擦出火星:“调不走,老子就用这杆烟杆,敲开他们的脑壳。”

    窗外,月亮正爬上铜锣湾的桅杆。

    阁楼里的煤油灯忽明忽暗,刀疤阿坤的拇指还在反复搓着茶碗边沿,青灰色茶渍在他指腹染出块暗斑:“老爸,咱们在码头扛货、跑船走私,图的是养家糊口。跟英国佬斗,跟鬼斗——”他喉结滚动两下,“犯得着把命搭上吗?”

    白头佬的铜烟杆“咚”地砸在八仙桌上,震得茶碗跳起来,滚到阿坤脚边。

    他弯腰时,后颈的旧刀伤跟着绷直,那是二十年前替同乡挡洋枪留下的:“你以为那些盐场的工人是怎么死的?”他扯开衣襟,露出心口暗红的疤痕,“上个月我去收私盐,看见石柱上捆着个小子,浑身干得像张纸——英国佬说他偷懒,可我摸了摸石头,烫得能烙饼!”他抓起茶碗往地上一摔,瓷片溅到阿坤脚边,“那是吸人阳气的邪阵!康先生给的铜符,我让阿福去城隍庙开过光,昨晚我试了——”他从怀里摸出枚鎏金铜符,迦梨女神的六臂在烛火下泛着暖光,“贴在邪石上,石头‘滋啦’冒黑烟!”

    人群里传来抽气声。

    阿坤的刀疤跟着眼皮跳了跳:“那……要是输了呢?”

    “输了老子带你们跑路!”白头佬把铜符举过头顶,喉结在络腮胡里滚动,“可要是赢了——”他突然笑起来,露出两颗金牙,“咱们能在港督府门口立块碑,写‘潮州帮护港有功’!”

    阁楼里静了片刻。

    最后排的阿福突然站起来,他左脸有道新抓痕,是昨天替康罗伊送密信时被野狗挠的:“我相信康先生。”他扯出腰间短刀,刀尖刺破掌心,血珠啪嗒落在铜符上,“他给我娘治过病,没要一个子儿。”

    阿坤盯着那滴血看了会儿,突然抓起阿福的短刀,在自己掌心划了道口子。

    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阿福的血上:“我爸是被英国佬的皮鞭抽死的。”他闷声说,“这符要是真能镇邪……”

    “我跟!”“算我一个!”

    此起彼伏的应和声里,白头佬摸出块粗布,挨个给众人包扎手掌。

    他的指腹蹭过阿坤掌心的血,突然想起三十年前刚到香港时,码头上的老舵主也是这样,用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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