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这种腿脚身体都能逃难下来,儿女应该更容易吧?”
“唉……”教授先是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下来,此类问题他早就被问过无数次,心里应该早就波澜不兴,可现在却突然多了点感触:“我和他们不住在一个城市,现在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是生是死,人在哪里……根本联系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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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掂了掂怀里的婴儿,换了个手:“不过我已经把你们当成我的孩子,这个就是我的孙子啦。”
“呿,老家伙,少占我便宜!”
天傲淬了一口,引起一片哄笑。
他跟着瞪了瞪先前那位嘴快没眼色的流民,又看了一圈,突然哈哈笑起来:“怎么大家都黑黢黢的,像个阴沟老鼠一样到处逃窜?”
大家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暮空感觉这小子不是疯了吧,伸过手想按住他的肩膀:“天傲……”
“我没事,姐,”天傲将她晃开,声音突然扬了起来:“我想好了,既然咱们都有过流浪的经历,都被人人喊打过,不如咱们就叫脏鼠好了,以后我就是鼠王,注定要掌管金沙湾整个地下世界,这个名字怎么样,是不是低调,细细一想又非常霸气?”
他冲暮空扬扬眉毛,又拍打教授肩膀:“无论是谁,哪怕将来飞黄腾达,甚至到政府去任职,也不能忘了现在、此刻的身份,咱们和城西北那些贫民窟的帮会不同,不允许任何人退出,加入后就是同一窝老鼠,哪怕你当了皇帝,也要帮助曾经的兄弟姐妹。”
“呃……其实我觉得……”暮空在胸前举起手。
这名字好像不咋样啊,天傲你没读过书,连大字都没认全呢,要不起名字这事儿征询一下教授的意见?
可教授却跟着大笑:“哈,这个名字好,我建议以后加入的新人要多个仪式,在脸上涂满煤灰以纪念这一刻。嗯……我想想,然后咱们再用额头蹭去新人脸上的煤灰,代表接纳他,这样可很有认同感的,大哥觉得怎么样?”
他的笑声终于成功惊醒了已经处于梦境边缘的婴儿,清脆的哭声骤起。
手忙脚乱的安慰与轻哄,又让附近的流民又发出一阵哄笑。
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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