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差最后一点伤势才算治完,但她的圣光就这么多,在治完自己被小哥弄伤的地方,以及小哥被自己弄伤的手,还有天傲的腰伤之后,现在已经是一滴都不剩了。
“没事……”
天傲盯着近在咫尺的精灵,竭力地向后仰张着身子,生怕自己过于沉迷进去。
但看到她疲惫、娇柔,连语调都婉转三分的样子,忽然心有所感,嫉意又起:“你去哪里了?”
这种年纪的男孩子最是敏感。
不过遥望一圈,不见空姐那个废物丈夫的踪影,又稍稍放下心来。
暮空努力撑着酸软的膝盖站起:“被咱们本地的庶务官邀去帮忙,把一些需要尸检的案子都做完了,他们那没人手。”
“哦……”天傲将信将疑地点头,又在心底说服了自己,相信了她的说辞。
这么漂亮的精灵,一定不会跑到外面去做那种事情的,而且她丈夫也不在……所以她说的应该是真的,不,一定是真的,早上不是都看到那个胖胖的庶务官来了嘛。
虽然再怎么说,也不能强留人家到半夜吧?
“曦临,拿点水来。”暮空没先去询问袭击的细节,而是先顾自己再说。
经历集中释放与长途奔跑,她现在口渴的要命,极度缺水。
“嗳~”
扒在门口看着这边的小神裔立即应了一声,回身跑上楼。
与她同样姿势扒在另一边门的豆包跟着跑了几步,想要跟她上去,但又看看精灵姐姐,挪了回来。
等曦临端着水杯跑下来时,他便跟着一起迎了出来。
暮空接过水杯,与他打招呼:“你爷爷放你出来了?”
“哪有,我偷跑出来的,不过给他留了个纸条,告诉他我一周后才回去。”豆包得意地叉起腰,左看右看,寻找着几个平时一起玩的小伙伴不断挑眉,仿佛离家出走是一件非常帅的事情:“明天一早爷爷看到,肯定要气的直跳脚呢哼哼哼哼~~”
“我就猜到是这样,在这玩一天我送你回去,别让家里人担心,你爷爷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吧?”暮空放下水杯,意犹未尽,还想再来一杯。
但是肚子就这么大,已经塞不进去了,还是先缓一缓吧。
可恶啊,突然记起来刚才好像也这么说过,可大发明家根本就不为所动啊狗东西!!
不对,别去回忆糟糕的东西啦,赶紧回归正事!!
豆包很抗拒地摇头:“不要!我才不回去~”
“你不听话啦?”
暮空面色不善,语气也压低起来。
“嗯……”豆包很不服气,小嘴扁起来。
“多住一天,就这么定了。”暮空再让一步,看到这个小魔丸面色渐改后,才开始问起正事:“天傲,你来说说发生什么了?”
她一边问,一边走到几具袭击者的尸体旁,检查起来。
“这些人的装备很精良,肯定不是流民。”天傲的第一句解释,与暮空的判断不谋而合。
死者不光拿着多种精制品武器,衣服里面还穿着链甲护身,不过流浪军团的人应该没见过这玩意,并没在意。
否则早就将之脱下来自己穿了。
等后边跟天傲说明一下,至少他本人得穿一件才行。
不过天傲的第二句说明,就很出乎暮空的预料:
“他们的武技嘛就很一般,豆豆接住一个,我的几个手下缠住一个,剩下俩我一个人很轻松就对付了。”
这很不对。
少女仔细观摩死者手上的老茧,以及手腕处的伤痕。
单凭这长年训练与对打留下的痕迹,就不像是武技一般的。
可是看到他们的致命伤,暮空又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判断:都是很精准的切中要害一击毙命,而且皆是重剑造成,说明他们都是天傲一人所杀,而且很轻松。
众所周知,他才是个习武没多久的小屁孩子,没认识自己以前,还就和父亲练过一个来月,充其量也就比普通人强些。
所以从结果论,这几个死者的实力……或许真的很烂。
他们应该只是装备比较好,以为自己要对付的只是一群普通流民吧?
但还是要最终确认一下,暮空看向豆包:“是这样吗?你和他们打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还、还、还好吧,挺一般的?”
豆包强咽几口唾液。
虽然袭击者很厉害,但可不能承认,否则岂不是要被大家看扁了!
在玩伴当中,自己可一直是超级强者般的存在呢!
果然,他的逞能得到了曦临崇拜的目光:“那个人本来是冲我来的,是豆豆给他拦住了。”
“哼,要不是我这个武器不适合,”豆包立刻抖擞起来,拍拍缠成腰带状的软剑:“轻松就能把他杀了!天傲大哥的重剑才有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