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被刺穿的盾牌,盖在她小小的身体上。”
“暴徒们看着她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看着那双充满了质问的眼睛。”
“他们感到了恐惧。”
“他们狼狈地逃走了。”
面具少女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而第二天。”
她的声音再次变得恢弘,带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庄严。
“在为伊莉丝举行的葬礼上,一位老人指着那面染血的、破碎的盾牌,对所有人说:”
“‘看啊!那盾牌后面,本来应该是我们!’”
“‘他们今天能杀死伊莉丝,明天就能杀死我们每一个人!’”
“‘我们还在等待什么?等待属于自己的那支长矛吗?’”
“于是。”
面具少女猛地将手中的树枝扔进火堆。
火光冲天而起。
“狼群醒了。”
“那天夜里,没有号角,没有战旗。”
“只有被一个女孩的鲜血唤醒的、无数普通人的愤怒。”
“他们拿着一切能称之为武器的东西,走向了暴徒的巢穴……”
“从此,这片土地,才第一次属于了生活在这里的人民。”
故事讲完了。
但没有人说话。
流亡者们的脸上泪水纵横。
原本麻木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烧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
那是愤怒。
是不甘。
更是一种……想要把什么东西撕碎的冲动。
那个叫伊莉丝的小女孩,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
她看着火光,小小的身体不再发抖,反而挺直了一些。
“啪、啪、啪。”
梅根轻轻鼓起了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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