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的疏离。
“它们永远不会犯错,永远不会伤害我,也永远……不会爱我。”
“它们是完美的造物,但不是自由的生命。”
白日澜看向这片壮丽的宇宙,像是在看一个精致的沙盘。
“这个世界,还没有属于它自己的‘无理’。”
一个能对抗他,能挑战维斯蒂亚的意志,尚未诞生。
他需要一个后来者。
一个能在这片画卷上,肆意泼洒出不和谐色彩的后来者。
一个,能让他们感到惊喜,甚至感到疼痛的存在。
然后,他想到了。
露西菲尔和米迦勒。
那两个被遗忘在妄虚天宫深处的,虚无天使。
白日澜伸出手,朝着虚空轻轻一握。
他不是在施法,他只是在“回忆”。
回忆那座纯白宫殿,回忆那两个见证了虚妄皇帝诞生的,最初的观众。
空间像水面一样荡开涟漪。
两道小小的身影,从涟漪的中心被拉扯出来。
她们依然是那副模样,穿着洁白的短袍,背后是虚幻的光翼。
手持光剑的米迦勒,在看清白日澜的瞬间,单膝跪下,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
“造物主,请下达指令。”
她的语调平直,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只为执行命令而存在。
另一边的露西菲尔却抱着手臂,气鼓鼓地撅着嘴。
“您总算想起我了!我亲爱的主!”
白日澜没有回答。
他只是走上前,在那两个小小的身影面前蹲下。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她们的脑袋。
米迦勒的身体僵住了,不明白这个动作的含义。
露西菲尔则像只被顺了毛的猫,虽然还在生气,但脸上的表情明显舒缓了不少。
“你们自由了。”
白日澜说。
他的话语很轻,却让两个小小的天使,同时愣在了原地。
米迦勒握着剑柄的手指收紧,眼中是全然的困惑。
露西菲尔那张写满抱怨的脸上,也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怀疑与不知所措的茫然。
自由?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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