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滑行、跳跃。
它们没有五官,没有血肉,只是纯粹的法则的具象化。
“律动精灵。”弥涅雅说。
梅尔莫斯看到地上开着一朵花。
那朵花呈现出莫比乌斯环的形状,花瓣不断地自我重复,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无限’。”弥涅雅再次解释。
这个世界里,没有意外。
没有混乱。
甚至连风暴,都是一场壮丽的、计算精准的能量重组仪式。
它美得惊心动魄。
也带着一种属于理性本身的、极致的孤独。
梅尔莫斯感到了一阵烦躁。
他体内的力量在咆哮,想要撕碎这片完美的画卷,想要在这平滑的湖面上,砸出一个丑陋的、不规则的坑。
“你不喜欢?”艾瑟瑞亚停下脚步,歪着头看他,那双纯粹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好奇。
梅尔莫斯沉默。
他看着艾瑟瑞亚,又看了看她身后那片绝对和谐的世界。
他终于明白。
这个世界,就是她静止的、却又永恒律动的另一具身体。
而他自己,这个充满了混沌与非理性力量的存在,与这个地方,是根本上的对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破坏的冲动。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另一朵奇特的花上。
那朵花像一颗微缩的恒星,稳定地散发着热量。
“那是什么?”他问。
艾瑟瑞亚笑了起来。
“那是‘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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