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至终都像个人偶一样的女孩,不知何时,抬起了手。
她那冰凉的,纤细的手指,正轻轻地,贴在他的脸颊上。
她的眼睛,那双纯白到空无一物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她的眼中,倒映出的,是一个同样空洞的,失去了所有色彩的,名为白日澜的躯壳。
这个动作,没有包含任何情感。
不是安慰,不是依赖,不是恐惧。
它只是一个动作。
一个纯粹的,物理层面的,“触碰”。
就像一块石头,落入了这片绝对死寂的“宁静”之海。
它没有激起名为“情感”的涟漪。
但它打破了这片虚无的,绝对的“无”。
白日澜,或者说,那台名为白日澜的机器,缓缓地,低下了头。
他的视线,落在了女孩的脸上。
他开始分析。
这个存在。
她不符合逻辑。
深渊无法侵蚀她。
情感无法定义她。
她是一个无法被计算的变量。
一个……完美的,未知。
白日澜的思维,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运转。
他要理解她。
他要解析她。
他要将这个唯一的“未知”,变成“已知”。
这个念头,不是情感,不是欲望。
它是一种更本源的,诞生于绝对理智之上的,对“未知”的探索冲动。
是一种……求知。
冰冷的意志,似乎察觉到了这份不该出现的“杂质”。
它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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