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轻响过后,整座石台骤然亮起!无数道金色光线从缝隙中喷涌而出,交织成一道通天光柱,直冲云霄,将夜幕撕开一道口子。
“哈哈哈哈!成功了!我成功了!”
柳残阳站在光柱中央,状若疯魔,仰天长笑,声音里满是志得意满。
然而,异变陡生!
本该被他掌控的光柱突然剧烈震颤,一股源自远古洪荒的恐怖吸力从光柱核心爆发,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攥住了柳残阳。
“啊!我的内力!我的精血!”
柳残阳的狂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他惊恐地发现,体内的真气与精血正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被光柱疯狂抽取!
“不!不!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他想要挣脱,却发现手掌像被粘在了凹槽上,根本无法动弹。
“柳残阳,你这蠢货!”
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从光柱深处传来,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每个人的耳膜。
众人定睛望去,只见光柱中一道黑影缓缓浮现,从模糊的雾气凝聚成实体——黑衣如墨,面容冷硬如刀削,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寒意。他看着柳残阳像被抽干的皮囊般瘫倒在地,眼中满是鄙夷:“区区凡夫俗子,也敢觊觎‘穿越之力’?这‘时空罗盘’,岂是你能染指的废物?”
“你……你是谁……”柳残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着黑衣人,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
“我?”黑衣人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俯瞰蝼蚁的傲慢,“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
他不再理会柳残阳,目光扫过石破天与陆小凤,落在石破天身上时,瞳孔骤然收缩,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弧度:“倒是这两个小家伙……资质不错。尤其是这个傻小子,体内竟藏着如此纯粹的时空本源之力……”
“你到底是什么人?!”陆小凤一步挡在石破天身前,脸色凝重到了极点。他能感觉到,黑衣人身上的气息比柳残阳恐怖万倍,仿佛站在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一尊从地狱爬出的魔神。
“我是谁不重要。”黑衣人一步步逼近,目光死死锁定石破天胸口,“重要的是,他身上的东西,我要定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挥手,一道黑色光束如毒蛇般射出,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直扑石破天!
“石老弟小心!”
陆小凤大惊,灵犀一指闪电般点出,试图拦截黑光。
“叮——”
一声脆响,陆小凤的手指竟被黑光轻易洞穿,鲜血飞溅。黑光去势不减,直逼石破天胸口。
“啊!”
石破天大吼一声,双掌本能地护在胸前。就在黑光触及胸口的瞬间,他衣襟内的舍利子突然爆发出耀眼金光,像一轮小太阳,将黑光挡在体外。
“轰!”
两股力量相撞,气浪席卷全场,石破天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假山之上,吐出一口鲜血。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贪婪:“有意思……没想到这小小的江湖里,竟藏着这种至宝……”
他再次抬手,正要发动攻击——
“住手!”
一声清叱从身后传来,程灵素不知何时已醒转,站在石台边缘,手中握着一个玉瓶,瓶口对准黑衣人后背,眼神坚定如铁:“你再动一下,我便毁了这‘时空罗盘’的核心!”
黑衣人脸色骤变,硬生生止住动作:“你这丫头,找死!”
“你可以试试。”程灵素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这核心是我趁你现身时,从油纸包里取出来的。你若不信,大可以动手——反正我们同归于尽,你也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玉瓶中,一枚晶莹剔透的晶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正是时空罗盘的核心。
黑衣人盯着玉瓶,眼中满是忌惮。他沉默片刻,咬牙道:“好……算你们走运!”
话音未落,他周身爆起一团黑烟,待烟雾散去,原地已空无一人。
危机暂时解除。
陆小凤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我的妈呀……这都什么事儿啊?穿越秘宝?时空罗盘?还有一巴掌能把我扇飞的怪物……石老弟,你胸口那玩意儿到底是啥?”
石破天摸了摸胸口的舍利子,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是地藏尊前辈给我的……”
程灵素走过来,收好玉瓶,脸色凝重:“柳残阳说的没错,这冰人馆里确实藏着能引发浩劫的秘宝。而石大哥,你似乎与这秘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看着石破天,眼神复杂:“你的身世,恐怕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石破天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我就是个捡来的野孩子……哪有什么身世啊……”
“野孩子?”陆小凤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苦笑道,“石老弟,要是野孩子都能引来这种怪物,那这江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