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躺着的,正是先前在废墟里引开敌人的那锭金元宝。
“清玄,这时候带这个做什么?”石破天不解。
“这可是江城隍赐的金元宝!值老鼻子钱了!”清玄一脸心疼地将金元宝揣进怀里,那模样像是割了他一块肉似的,“万一迷阵里有什么机关陷阱,说不定能用它填坑呢!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自然也能让阵法开路!”
石破天:“……”
黄石公:“……”
“走吧你!”石破天哭笑不得,拉着清玄便往外走,“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都装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念头!”
三人刚踏出地穴入口,便听得外面传来一阵阴恻恻的怪笑。
“桀桀桀……想走?把‘地藏心法’留下!”
只见废墟上空不知何时已弥漫起一层浓如墨汁的黑雾,数十名身着黑衣、脸覆鬼脸面具的阴罗教徒,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眼中透着嗜血的凶光。
“小子,识相的把心法交出来,爷爷让你死得痛快点!”为首的高个子教徒长剑一指石破天,狞笑道。
石破天冷冷睨着他,一字一句道:“想要心法?自己来拿。”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
数十名教徒如饿狼般扑来,黑衣猎猎作响。
“石大哥小心!”清玄吓得躲到石破天身后,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别怕。”石破天温声安慰,随即深吸一口气,体内“地藏心法”与“纯阳心脉”同时运转,周身隐隐泛起金色光晕。
“喝!”
他大喝一声,双掌向前推出。
“地藏心法——不动明王!”
一股金灿灿的掌风裹挟着沛然浩然正气,如狂涛骇浪般席卷而出。
“啊!”
冲在最前的几名教徒被掌风扫中,顿时惨叫连连。他们身上的黑雾像是遇到烈火的冰雪,迅速消融殆尽,露出苍白惊恐的面容。
“好强的纯阳内力!”黄石公在一旁赞叹,“果然能克制阴罗毒雾!”
“布阵!”为首教徒见状脸色骤变,厉声喝道。
数十名教徒立刻变换阵型,将石破天与清玄团团围住。每人手中抛出一枚黑色烟雾弹,瞬间,浓重的黑雾便将整个战场笼罩得严严实实。
“桀桀桀……小子,欢迎来到‘阴罗迷阵’!在这里,你将直面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黑雾中传来教徒们阴森的狂笑,令人毛骨悚然。
石破天只觉眼前一花,周遭景象骤然变换——他不再站在废墟中,而是回到了那个满是痛苦回忆的“恶人谷”。
“石破天!你这个小杂种!”
“打死他!打死这个没爹没娘的野种!”
无数曾欺凌过他的恶人手持棍棒,面目狰狞地嘶吼着扑来,那一张张扭曲的脸,与记忆中一模一样。
“滚开!”石破天怒喝,挥拳便打。
然而拳头却落了空,那些恶人的身影如烟雾般消散,随即又切换成另一幅场景——凌子瑜被柳玄煞抓在手里,泪水涟涟,眼中满是绝望。
“石破天,救我!”
“子瑜!”石破天心神剧震,下意识便要冲过去。
“嘿嘿嘿……小子,这就是你的软肋吗?”
黑雾中传来为首教徒得意的嘲讽。
石破天猛地惊醒,喃喃道:“幻象……都是幻象……”他想起地藏尊的教诲,“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他闭上双眼,不再用肉眼视物,而是用心去感知周遭。纯阳心脉剧烈跳动,一股股纯阳内力涌向双目。
再次睁眼时,眼前幻象尽散——依旧是那片废墟,依旧是那些戴着鬼脸面具的阴罗教徒。
“什么?!你……你怎会看穿幻象?!”为首教徒大惊失色。
“雕虫小技。”石破天冷笑,“看剑!”
他拔出薛冰所赠的紫电剑,剑身一抖,一道紫色剑气夹杂着金色佛光横扫而出。
“地藏心法——大日如来剑!”
“啊!”
数十名教徒连同他们制造的黑雾,被剑气斩得四散开来,惨叫声此起彼伏。
“噗通!”
为首教徒捂着脖颈,满脸不可置信地倒下,眼中残留着惊骇。
其余教徒见状魂飞魄散,四散奔逃。
“想跑?”
一个苍老的身影比他们更快——黄石公身形飘忽,双手如电般在人群中穿梭,每当他拍中一名教徒,那人便如皮球般被抛向空中,重重摔落在地昏死过去。
不过片刻,所有教徒尽数被擒。
石破天看得目瞪口呆:“好……好厉害的‘接力手’……”
黄石公拍了拍手,得意地走到石破天面前:“小子,怎么样?老夫没骗你吧?老夫可是活神仙!”
石破天由衷赞叹:“前辈的‘接力手’神乎其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