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石破天指了指自己,又看看清玄,“可是我……找东西不在行啊。”
“你不在行谁在行?”陆小凤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那纯阳心脉对邪气最敏感,地藏尊要是留了线索,你肯定能感觉到。再说保护小和尚这重任,除了你,谁能让我放心?”
清玄连忙点头:“石大哥,有你陪着,我就有底气多了!”
石破天憨厚地挠挠头:“那……好吧,我听陆大哥的。”
陆小凤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路,秦风和花满楼,追查石惊涛踪迹。石惊涛回了黑石庄,肯定不安分。花满楼,你的听觉天下无双,黑石庄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你耳朵;秦风,你对黑石庄地形熟,负责带路策应。”
花满楼微微一笑,指尖划过茶杯:“正巧我新得一坛女儿红,听说黑石庄的井水最甘冽,正适合温酒。”
秦风抱拳道:“陆兄放心,我定协助花兄,把黑石庄翻个底朝天!”
“第三路,”陆小凤看向阿朱,“阿朱,这任务最危险也最重要——你易容成阴罗教弟子,潜入万海船帮查洪烈动向。洪烈那老小子狡猾得像泥鳅,肯定不会老实待在船上。你要混进他核心圈子,看看他和柳玄煞到底谋划什么。”
阿朱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狡黠的笑:“放心吧陆大哥,保证让他把家底都吐出来,还觉得我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众人一阵哄笑,厅里的寒气散了些。
陆小凤竖起第四根手指:“第四路,程灵素坐镇冰人馆,负责后勤。程姑娘,江砚先生的伤势就拜托你了,另外抓紧炼解药——我怀疑阴罗教的‘阴罗毒经’和玄影阁的‘腐心毒雾’同源,都需要‘清瘴花’解毒。药材够不够?不够我让乔帮主去搜罗。”
程灵素早已打开药箱,指尖捏着银针正检查江砚的伤口。她闻言头也不抬:“放心陆大哥,只要有清瘴花,三日之内定能炼出解药。不过清瘴花生在极阴之地,颇为罕见,怕是不好找。”
“交给我!”乔峰立刻道,“我已传令丐帮弟子即刻搜寻清瘴花,一有消息立刻飞鸽传书!”
“好!”陆小凤点头,竖起第五根手指,“最后一路,也是最关键的——薛冰!”
“在!”薛冰挺胸抬头,紫电剑在鞘里都仿佛跟着颤了颤。
“你负责联络排教请求支援。石惊涛陆、洪烈水,咱们得有相应力量制衡。排教水军天下无双,有他们帮忙,洪烈就算想从水路跑,也得先问排教兄弟答不答应!”
“没问题!”薛冰打了个响指,“我爹跟排教教主是过命的交情,我去开口,他肯定不会拒绝!”
陆小凤将五根手指握成拳头,重重砸在桌上:“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就按计划行动!记住——安全第一,见机行事!咱们的目标是:平定九华之乱,还江湖一个朗朗乾坤!”
“是!”
众人齐声应诺,声音撞在墙上反弹回来,震得暖炉里的火星都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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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分头行动之际,冰人馆后山的竹林里,黑影如鬼魅般一闪而过。
那黑影躲在粗壮的楠竹后,竹叶缝隙里透出的眼盯着陆小凤等人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阴冷的笑,像蛇吐信子。
“陆小凤,你果然名不虚传。”
“只可惜,你算准了开头,却算不准结局。”
他从怀里摸出个黑色哨子,放在嘴边轻轻吹响——尖锐短促的鸟鸣声像针一样扎进竹林,惊得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
随即他身形一晃,如烟般融入竹林深处,连脚印都没留下,仿佛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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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程灵素在药房里正仔细为江砚诊治。她指尖捏着银针,精准刺入江砚几处大穴,银芒在烛光下闪着冷光。又从药箱里取出几味草药,碾碎后敷在伤口上,绿色的药泥散着清苦的香气。
江砚的脸色渐渐由黑转红,呼吸也平稳了许多,胸膛起伏像慢下来的钟摆。
“程姑娘,江先生他……怎么样了?”清玄在一旁紧张地搓着手。
程灵素擦了擦额角的汗,松了口气:“毒暂时稳住了。不过他体内还留着一股阴寒之气,必须尽快找到清瘴花炼解药。”
“太好了!”清玄高兴得跳起来,“我就知道程姑娘医术高明!”
程灵素笑了笑,正要说话,忽然眉头皱起——她瞥见江砚的衣领里似乎藏着什么。
她小心翼翼翻开衣领,指尖拂过江砚后颈的皮肤,只见那里隐着个淡得像雾的印记——形状像朵蜷缩的花,若非她眼尖,几乎要被肤色盖过去。
她的指尖顿住,眸子里闪过一丝凝重。
那是个暗金色的圆环,环心斜嵌着一柄细剑纹样,线条冷硬如冰。
“这是……”程灵素眸光骤凝,指尖下意识攥紧衣角,“‘玄晶阁’的标记!”
“玄晶阁?!”清玄身子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