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的手指突然攥紧了衣袖,布料被她攥得发皱。心里像揣了块刚从灶里拿出来的铜板,一边是生养自己的父亲,一边是抗倭护民的大义,扔了舍不得,攥着又疼:“爹怎么会跟东厂的人打交道?”她小声嘀咕,眼圈有点红。
那黑衣人突然动了。
他像是看见了布庄里的玄铁剑,猛地甩开汝阳王,拔腿就往布庄冲,伸手就去抢杨过手里的剑——动作快得像阵风,眼里全是贪念,连面罩下的呼吸都粗了。
“小心!”
张无忌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本来站在马车旁边,离布庄还有几步远,却像瞬间移了过去,闪身挡在杨过身前。他的手掌抬起来,掌心泛着淡淡的暖意,九阳心法催动,一股温和却有力的气劲散开来,正好撞在黑衣人身上。
“砰!”
黑衣人被震退三步,后背重重撞在路边的槐树上,树叶掉了一地。他手里攥着的块令牌“当啷”掉在地上,摔出个缺口,露出里面的铜芯。
“你敢拦我?”黑衣人怒了,声音又尖又细,是东厂太监的腔调,“知道我是谁吗?魏公公的人!”
“魏公公的人,也不能抢东西。”张无忌的声音很稳,掌心的暖意更盛,“这剑是杨过的,不是你能碰的。”
阿飞这时从布庄里走了出来,手里擦着剑,剑刃亮得晃眼。他靠在门框上,声音冷冷的像冰:“抢东西都没章法。”他瞥了眼黑衣人,“比街头混混还不如——至少混混抢前,还会看看对手是谁。”
赵敏趁机跑过去,拉住汝阳王的胳膊:“爹!你怎么跟东厂的人在一起?他们是魏公公的人,跟倭寇有勾结!”
汝阳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里满是怒气:“你懂什么朝堂权谋?勿管外事!”他的话像冰锥,扎得赵敏心口疼,“我做什么,轮不到你管!”说完,他甩袖就走,连看都没看赵敏一眼。
赵敏站在原地,眼圈红了,却没掉眼泪。她攥着衣袖,心里更慌,却也更坚定——她得查清楚,父亲到底在做什么,不能让他走歪路,不能让他变成通倭的罪人。
程灵素这时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张米白色的毒理试纸。她弯腰捡起地上的令牌,用试纸轻轻蹭了蹭令牌上的纹路,不过一息,试纸就变了色,从米白到淡紫,最后泛出点黑。
“腐心粉。”她撇撇嘴,把试纸举给众人看,“跟第九卷截的玄铁令牌毒源一模一样。”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嘲讽,“魏公公的人,还真是走到哪儿,毒带到哪儿——这令牌比外卖盒子还脏,全是毒。”
陆小凤也走了出来,手里的匕首转了个圈,走到张无忌和赵敏面前,笑容里带着点算计,却不讨厌:“两位,要不要跟我们走一趟?”他指了指布庄,“你们想查汝阳王府的动向,我们想破大明宫的秘道,正好顺路。”
他顿了顿,用匕首尖点了点地图的方向:“就像拼拼图,多个人,多块拼图,总能拼得快些。”
张无忌犹豫了一下,看向赵敏。
赵敏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时,眼里的慌意没了,只剩坚定:“好。”她说,声音不高却很清楚,“我跟你们走——我得查清楚,我爹到底有没有跟倭寇勾结。”她攥紧了拳头,“就算是爹,也不能做通倭的事,就像做生意不能缺斤短两,缺了,就没良心了。”
林诗音这时也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本卷边的《大明律》,翻到“通倭治罪”那一页,递到赵敏面前:“你做得对。”她的声音很温和,却带着股力量,“朝堂权谋再大,也大不过良心。律法不管是谁,犯了错,都得受罚——没有例外。”
小昭这时把麒麟佩拿了出来,递到杨过面前。佩身还烫着,刚贴近玄铁剑,就突然发出一阵微光。剑身上的秘道纹路变得更清晰了,连岔路的宽窄都能看见,最中间的地方,还映出三个字:含元殿。
“秘道的核心,在含元殿地下。”小昭小声说,眼睛亮了亮,“佩跟剑共振了,像俩老朋友在说话。”
乔峰皱了皱眉,打狗棒在手里转了个圈:“含元殿是大明宫的核心,守卫肯定比其他地方严。”他看向众人,“夜探得小心,不能像白天这么莽撞,得有计划。”
陆小凤拍了拍手,匕首收进腰间,瞬间没了刚才的散漫,多了几分利落:“那就定在今晚子时。”他眼神扫过众人,开始分工,语速快却清晰:
“乔峰,你安排丐帮弟子在外围布控,跟赵老栓的兄弟配合,别让魏公公的人靠近秘道入口;
程灵素,你准备点解毒药剂,魏公公的人肯定会用毒,得有备无患;
阿朱,你易容成宫女,去含元殿附近踩点,看看秘道入口具体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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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你跟阿朱一起,你的耳朵灵,能听出机关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