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人,”伊莉丝忽然说道,“艾丽西亚·维尔德。”
“她?”林辰想起那位来自议会核心家族、曾私下提醒过自己的金发观察员。
“她在之前的质询和后续观察中,表现相对客观,在议会内部也有一定影响力。她本人似乎对你……或者说对‘钥匙’代表的可能性,有比较复杂但并非完全负面的兴趣。如果她能以议会联络官或观察员的身份加入小组,或许能在议会层面为我们争取一些支持,或者至少减少一些阻力。当然,这需要试探她的意愿。”伊莉丝分析道。
林辰思考着。艾丽西亚·维尔德……确实比大多数纯粹的官僚或政客更值得接触。她的警告曾让他受益。
“可以尝试接触。”林辰同意,“第一次会议,我们主要提出框架和核心人选,具体细节可以后续磋商。”
“好。会议材料我会准备。你做好发言准备,重点是强调‘钥匙’能力应用的时效性、高风险环境的复杂性,以及防火墙支持的‘协议限定性’,为争取现场决断权提供依据。”
通讯结束。林辰感到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某种备战状态,不过这次面对的“战场”是会议室。
接下来的两天,林辰除了继续巩固恢复状态,也仔细梳理了自己对权限核心和“公约”体系的认知,准备了简短的、能体现专业性又不至于泄露太多自身秘密的发言要点。艾莉则默默地帮他整理了基地内各方主要势力的背景资料和近期动态,虽然她不说,但林辰知道,这些信息是艾莉通过她自己的方式搜集的。
四十八小时后,委员会专用会议室。
与会者比听证会时更多。除了诺顿监察长(远程)、伊莉丝、“隼”、哈罗德少将、议会行政官代表、墨菲斯、索伦等熟悉面孔外,还多了几位来自军方技术部门、议会秘书处、情报总局的官员。雷恩·科尔(防火墙接口)也被安排在一个独立的位置,银灰色的数据流瞳孔平静地扫视着会场,不带任何情绪。艾丽西亚·维尔德果然也在场,坐在议会行政官代表稍后的位置,见到林辰进来,目光交汇时,她微微点了点头。
会议开始,首先由诺顿监察长重申了成立快速反应组的必要性和基本原则。接着,伊莉丝作为小组筹备负责人,详细汇报了初步框架方案。
方案基本遵循了之前与林辰商议的思路,强调了小组的“专业性”、“高效性”和“风险性”,提出了核心决策层在紧急情况下的临机决断权建议,并提名了墨菲斯、索伦团队为技术支持核心,夜枭小队为战术执行分队基础。
不出所料,在讨论具体条款和人选时,博弈开始了。
哈罗德少将对“临机决断权”提出了异议,认为即使紧急情况下,也应设立“最低限度的事后报备与解释义务”,并要求在决策层加入一名“具备丰富战场规则风险评估经验”的军方高级顾问。议会行政官代表则关心“资源调用透明度”和“行动结果向委员会的汇报机制”,并委婉提出应考虑纳入“更广泛背景的观察员”以体现“程序公正”。
伊莉丝和林辰早有准备,逐一进行回应。林辰的发言重点结合了测试场事件的亲身经历,强调了在面对高烈度规则异常时,信息瞬息万变,等待批复可能导致灾难性后果;同时指出,防火墙的协议支持往往具有严格的“窗口期”和“条件限制”,过度拘泥于程序可能错失最佳干预时机。他的陈述冷静而有力,结合其“钥匙”身份和不久前的实战表现,说服力很强。
最终,经过一番交锋,各方达成了妥协:紧急情况下,现场最高负责人(通常为伊莉丝或林辰)拥有临时决断权,但必须在事态稳定后二十四小时内提交详细报告并接受委员会质询;决策层增设一名“高级风险评估顾问”,人选由委员会从军方和议会提名中协商选定;资源调用需遵循既有规程,但开通快速审批通道。
在核心人选方面,夜枭小队的整体转入获得通过,墨菲斯和索伦的团队也基本确定。后勤主管的人选暂时搁置,待后续考察。而关于“特别协议顾问”和“议会联络官”的提议,引起了新的讨论。
雷恩·科尔接口的存在本身就让一些人感到不安。但当伊莉丝说明其仅限于提供协议框架内的情报分析和风险评估建议,不参与具体指挥,且其所有建议都将被记录和评估后,反对的声音小了许多。毕竟,防火墙的信息优势是实实在在的。
轮到艾丽西亚·维尔德时,她主动起身,姿态优雅而从容:“如果委员会和小组不介意,我愿意承担议会联络协调的职责。我的任务是确保小组的行动符合议会的宏观战略方向,并协助沟通、解释小组的需求和成果,而非干预专业决策。我相信,在应对我们共同面临的威胁时,有效的沟通与理解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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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态得体而务实,既表明了立场,又未显得咄咄逼人。议会行政官代表首先表示了支持,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