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穿着不同样式研究员制服(似乎来自其他部门)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头发乱糟糟、眼睛炯炯有神的中年男子,他手里还拿着一个闪烁着不稳定光芒的数据板。
墨菲斯博士皱了皱眉,看向来人:“凯文博士,这里是三号测试场,正在进行机密测试,请你们离开。”
被称为凯文博士的中年男子却毫不在意,目光灼灼地看向场中央的林辰,快步走了过来:“哎呀,墨菲斯,别这么小气嘛!数据共享,共同进步!这位就是林辰顾问吧?你好你好!我是‘应用规则工程部’的凯文,主要负责‘概念固化’和‘规则屏障’项目。刚才在外面看到你‘界定’测试的数据了,太漂亮了!那种直接从根源层面‘否定’规则活性的模式,和我们遇到的‘概念侵蚀’难题有异曲同工之妙!有没有兴趣来我们那边做个交叉测试?我们有几个困扰了很久的‘顽固概念残留’样本……”
他语速极快,热情洋溢,几乎要凑到林辰面前。他身后几个年轻的研究员也好奇地打量着林辰。
林辰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墨菲斯博士脸色一沉,挡在了凯文面前:“凯文!测试有既定流程!你的申请没有报备,不符合规定!林辰顾问现在正在进行重要测试,请你立刻离开!”
“规定是死的,研究是活的嘛!”凯文博士试图绕过墨菲斯,“就一个交叉测试,很快的!说不定能帮我们突破瓶颈,也能丰富林辰顾问的能力数据……”
两人争执起来。其他研究员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林辰忽然感觉到,凯文博士手中那个闪烁着不稳定光芒的数据板,内部封存的某种“概念残留”样本,似乎因为凯文博士激动的情绪和靠近自己时引发的微弱规则场变化,变得极其活跃起来!
那是一种非常隐晦、但带着强烈“粘滞”与“顽固”感的规则波动,有点像……被强行剥离却又无法彻底消散的“怨恨”或“执念”碎片?
没等林辰提醒,那数据板上的光芒猛地剧烈一闪!
啪!
一声轻微的脆响,数据板表面的防护层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一丝极其稀薄、却带着令人极度不适的“粘稠”与“阴冷”感的灰黑色雾气,从裂缝中渗了出来,如同有生命的影子,迅速向着距离最近的、正在争执的墨菲斯和凯文两人缠绕而去!
“不好!‘执念残响’泄露了!”凯文博士脸色大变,想后退却已经来不及!
墨菲斯博士也惊怒交加,试图启动测试场的紧急净化程序,但需要时间!
那灰黑色雾气速度极快,眼看就要触及两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辰几乎是本能地动了。他并未调用太多力量,只是将一缕精纯的“界定”之力凝聚指尖,对着那缕雾气,凌空轻轻一“点”。
并非攻击,也非防御,更像是一种“宣告”——“此乃无根之萍,不当存留。”
权限核心微光一闪。
那缕扑向两人的灰黑色雾气,在距离他们皮肤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勐地一滞!雾气内部那种“粘滞”、“顽固”的活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除”,剩下的只是一团无害的、迅速消散的规则尘埃,还没触碰到两人,就彻底消失了。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凯文博士和墨菲斯博士都僵在原地,额头上冒出冷汗。凯文博士手里的数据板光芒彻底暗澹下去,显然内部的样本已经因为泄露和后续的“净化”而失效了。
测试场内一片寂静。
“呃……”凯文博士最先反应过来,看向林辰的眼神从惊吓变成了更加炽热的研究欲,“刚才那是……直接‘否定’了‘执念残响’的概念活性?连净化程序都没用?这、这效率……太惊人了!”
墨菲斯博士也震惊地看着林辰,又看了看凯文手里报废的数据板,脸色变幻,最终叹了口气:“凯文,看看你干的好事!测试差点出事故!”
“意外,纯属意外!”凯文博士毫无愧色,反而兴奋地转向林辰,“林辰顾问,你看,这就是我说的交叉测试机会啊!你的能力对我们处理这类‘概念污染物’太有用了!要不要考虑……”
“够了!”墨菲斯博士厉声打断,“今天的测试到此为止!林辰顾问需要休息!凯文,带着你的人,立刻离开!你的违规行为和造成的损失,我会向上面报告!”
凯文博士这才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对林辰做了个“以后再聊”的口型,带着手下灰熘熘地走了。
一场意外的风波就此平息。
后续的测试被取消。墨菲斯博士向林辰道了歉,并表示会重新评估测试安全流程。林辰倒没太在意,反而对凯文博士提到的“概念污染物”和“执念残响”有了一丝兴趣。
离开测试中心,艾莉正靠在门口的墙上等着,猩红的眼眸扫过他:“完事了?里面好像挺热闹。”
“遇到点小意外。”林辰简单说了说,“不过,倒是发现我的‘钥匙’,好像对处理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