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他也没纠正,此刻的气氛,一切尽在不言中。
陆为昇激动地搓着手,站起在狭小的客厅里来回踱步,脸上因为兴奋和酒意一片潮红:“瞿总!不,瞿兄弟!我信你!我老陆信你!我们棉纺厂……有救了!真的有救了!明天!就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书记,去找轻工局,把你这方案,原原本本报上去!最晚……最晚中午!我一定给你个准信!”
他重新坐下,紧紧抓住瞿子龙的手,用力摇晃着,眼眶有些湿润:“瞿兄弟,你不知道,看着厂子一天天烂下去,看着那些跟我干了半辈子的老兄弟老姐妹们愁眉苦脸,我这心里……跟刀割一样!你这话,是给我们全厂人,带来了活路啊!”
这时,陆寒抱着两瓶包装仔细、略显陈旧的“古井贡”酒跑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陆妻也抹了抹眼角,笑着拿起酒杯为几人添酒。
窗外,大雪不知何时已悄然停歇,深沉的夜幕上,隐约透出几颗寒星。凛冽的寒风依旧呼啸,但这间简陋的小屋里,却因一个刚刚诞生的、充满希望的约定,而变得无比温暖,充满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