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大嘴巴,指着自己鼻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我?老板……我……” 他本意是来求情的,怎么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可他根本没时间多想,康建军已经调转枪口,如同人形坦克般朝他冲了过来!拳风呼啸,吓得马蜂魂飞魄散,只能硬着头皮迎战。
于是,招待所大院里出现了更“惨烈”的一幕:康建军以一敌二,拳脚如狂风暴雨,将林南和马蜂两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凭着本能格挡躲闪,惨叫连连,不一会儿两人就鼻青脸肿,模样比昨晚的林南、郑志龙还要凄惨几分。
郑志龙在远处看得眼皮狂跳,暗自庆幸自己躲得快。
瞿子龙冷眼旁观,直到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才淡淡开口:“行了,建军,停手吧。”
康建军闻声即止,收拳后退,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热了个身。
而林南和马蜂则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疼痛,狼狈不堪。
瞿子龙目光扫过两人脸上的青紫,语气恢复了平淡:“嗯,看来你们俩的‘夜训’成果显着。这抗击打能力,还得练。” 顿了顿,指向躲在远处的郑志龙:“老郑,别藏了,过来。把他俩弄医院去,处理一下伤口。今晚你们仨,就在医院陪着大奎。”
郑志龙如蒙大赦,小跑过来,搀扶起龇牙咧嘴的林南和马蜂。
瞿子龙没再理会他们,对康建军微一点头,转身走进了招待所。康建军面无表情地跟上。
空旷的大院里,只剩下相互搀扶、一瘸一拐、唉声叹气的“挨打三人组”。夜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
马蜂哭丧着脸,带着哭腔问:“南哥……这……这到底是为啥啊?”
林南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揉了揉肿起的脸颊,苦笑一声,声音沙哑:“为啥?话多,没眼色……老板这是在教我们规矩呢……
“走吧,这顿打……长点记性吧。” 郑志龙心里清楚,瞿子龙用这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是在明确划下红线——该做什么,什么时候该闭嘴,必须心中有数。未来的路危机四伏,一个不懂分寸、管不住嘴的团队,将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