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大部分都用在帮扶那些濒临倒闭的大中型国企,希望能救活一批,稳定就业。像我们这种‘纯消耗’单位的家属安置问题,排不上号啊。说白了,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瞿子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理解这种宏观层面的困境。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吟片刻,说道:“桂局,靠等,不是办法。这些家属们还年轻,有手有脚,总不能一直靠着抚恤金或者那点微薄收入过日子。得给她们找条能长久走下去的路。”
桂亮海身体微微前倾:“瞿总,您有想法?”
瞿子龙目光变得锐利而务实:“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说出来和桂局商量一下。我想,把隔壁那个倒闭的合肥针织厂承包下来。”
桂亮海闻言,先是一喜,随即眉头又皱了起来:“承包针织厂?瞿总,您的意思是……重新开工?这……想法是好的,可是……” 他欲言又止,显然有顾虑,“那厂子情况很糟,设备老化严重,技术也落后了,以前生产的那老式针织衫、棉毛裤,现在根本没市场,盘活它……太难了,风险太大!我不能让您往里跳啊!”
瞿子龙微微一笑,摆了摆手,成竹在胸地说:“桂局,您误会了。我没想把它恢复成原来那种大而全的老国营厂模式。那样确实不现实。我的想法是‘小而精,专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