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张,资金链肯定紧张。我们可以设个局,找一家可靠的合作伙伴,用一笔利润极高的海外大订单做诱饵,要求他预付大笔定金或者加大产能投入。等他资金全部套进去,我们再想办法让这笔订单‘黄掉’……到时候,银行催债,供应商逼款,工人要工资,我看他瞿子龙怎么过这个鬼门关!”
松库代子听完,脸上终于露出了畅快而残忍的笑容,她拿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摇晃:“很好。舆论搞臭他的名声,供应链掐住他的脖子,内线挖空他的根基,资金链要他的命!四面楚歌,我看他瞿子龙这次还能不能龙腾九天!诸位,为我们即将到手的胜利,也为瞿子龙的……破产倒闭,干杯!”
“干杯!”几个男人脸上洋溢着恶毒和贪婪,举杯相庆。
隔壁房间内,
瞿子龙通过手机,看着敌人怎样阴谋自己,脸色异常平静,但眼神却冷得像冰。他缓缓关闭了手机屏幕,嘴角反而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好啊……”他低声自语,仿佛在品味着这个词,“正愁找不到机会收拾你们,自己把刀递到我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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