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等了,得赶紧走。
他悄悄溜到院子里,准备翻墙跑路。
刚爬上墙头,屋里忽然爆发出欢呼:“出汗了!出汗了!我儿出汗了!”
韩佑一个趔趄,差点摔下来。
他跳回院子,冲进屋一看,那孩子果然浑身大汗,烧退了,人也微微睁开了眼睛。
赵老汉扑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神医!您真是活神仙啊!”
韩佑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赶忙扶起老汉:“快请起,这……这也是令郎福大命大。”
主人家感激涕零,杀鸡宰羊款待,临走还硬塞了一大包干粮和一块碎银。
韩佑揣着银子走在路上,越想越觉得荒唐。
他喃喃自语:“我一身的汗泥,居然比祖传的医术还灵?”
正走着,迎面碰见个旧识,也是个游方郎中。
那人一见他就喊:“韩大夫!好久不见!
你听说没有?沂州那边出了个张神医,用洗菜水治好了太守的咳嗽!
如今可发达了,还成了刘员外的上门女婿!”
韩佑愣住了。
洗菜水?汗泥丸?
他忽然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人被他笑懵了:“韩大夫,你笑什么?”
韩佑抹了抹眼角,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我只是想,原来这世上,真有‘歪打正着’这一说。”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却慢了下来。
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
他想,那些被奉为神术的,说不定只是阴差阳错;
那些被供上神坛的,或许只是运气太好。
可为什么偏偏不是自己呢?
正想着,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他抬头望去,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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