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二十岁时还精神!”
张佐目瞪口呆。
他胆子愈发大了。
头疼便开脚气膏,脚疼便开止咳药,竟都歪打正着。
人们都说他是华佗再世,扁鹊重生。
名声日盛之际,张佐的姻缘也随之而来。
城西刘员外听闻张神医之名,特请至府上,为独女刘秀儿诊治头痛之疾。
刘秀儿年方二八,不仅容貌清秀,更难得知书达礼,略通医理。
张佐初见秀儿,一时竟忘了把脉,怔怔望着出神。
刘员外轻咳一声,他才慌忙回神。
诊脉毕,张佐照例开出“洗菜水”方子。
秀儿接过药方,柳眉微蹙:“张大夫,小女略读医理。
此方似为催吐之剂,用于头痛恐不对症。”
张佐面红耳赤,支吾难言。
秀儿见状,反倒柔声道:“或许张大夫另有深意,是小女浅薄了。”
这番善解人意,令张佐更是无地自容。
此后刘员外常邀张佐过府,名为探讨医理,实则有心招婿。
张佐与秀儿接触日多,渐生情愫。
秀儿虽察觉张佐识字不多,医术似有蹊跷,却感其为人忠厚,不似江湖骗子。
半年后,张佐入赘刘府,娶得刘秀儿为妻。
新婚之夜,张佐握着妻子的手,几次欲言又止。
秀儿轻声道:“夫君有何心事,但说无妨。”
张佐终于将太守治病的前后经过和盘托出,末了垂头道:
“我实非神医,一切皆是误打误撞。你若嫌弃,我……”
秀儿以手掩其口,温言道:“医道本就玄妙,有时无心之举,反合天道。
夫君既得此机缘,何不趁此真正研习医术?
妾身家中有些医书,愿与夫君共读。”
张佐闻言,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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