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赴约了。”
“这到底咋回事?”族叔公搓着手。
“棺材埋了五十年,咋连点潮气都没有?”
甘念祖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就往青云山跑。
祖母说过,爷爷的魂儿被鹦鹉叼走了,那鹦鹉……会不会就在山里?
刚跑出祖坟,甘念祖就被两个穿官服的拦住:
“甘先生,官府催迁坟了,您要是再不动工,我们可要强拆了!”
甘念祖急道:“我去青云山找人,马上回来!”
官差冷笑:“找人?我看你是想拖延时间!给我绑了!”
就在这时,树梢的秦吉了突然俯冲下来,啄了官差的手。
翠羽鹦鹉则衔着块石头,砸中了官差的头。
“疯鸟!”官差捂着流血的额头,甘念祖趁机甩开绳子,往青云山跑去。
竹楼里,秦姑娘正给婴儿换尿布。
小家伙攥着她的手指啃,口水沾了她满手。
“你真要走?”阿英靠在床头,脸色还是白的。
秦姑娘刚说,要回秦吉了一族的栖息地,南海的万鸟岛。
“不走留着当电灯泡?”秦姑娘捏了捏婴儿的脸。
“你俩折腾五十年,我这只鸟都快成精了。
再说,万鸟岛的老族长俏信来,说我娘快不行了。”
阿英摸出个玉坠,上面刻着只秦吉了:
“这个你带着,想我的时候就摸摸,我能感觉到。”
秦姑娘把玉坠塞怀里,眼圈红了:“现在你有人陪了,我也该回家了。”
她背起包袱,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了,那婴儿叫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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