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落在自己身上的刑罚,转嫁到了巡抚大人的身上。
此时的巡抚大人,痛苦不堪地在地上翻滚着,那模样简直惨不忍睹。
他的裤衩已经被鲜血浸透,显然是被棍子打得不轻。
而那道士呢?
却若无其事地倚靠在拴马桩旁,悠然自得地嗑着瓜子,还挑衅似的对众衙役喊道:“打呀!怎么不打了?”
众衙役们手持杀威棒,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他们既不敢违抗巡抚大人的命令,又实在不忍心对那道士下手,毕竟这莫名其妙的变故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倒是那巡抚大人,被疼痛折磨得死去活来
他呻吟着拼命摆手,示意众衙役赶紧把这“瘟神”送走:“送瘟神!快送瘟神啊!”
三个月后,金陵秦淮河画舫上忽现奇事:歌女们梳头都用半截断梳,说能引来如意郎君;
盐商们争相佩戴褪色黄腰带,美其名曰“聚财縧”;
连醉仙楼都推出道“寒月芙蕖羹”,吹嘘喝了能夜御七女。
有个醉汉大半夜在桥上发癫,非说看见邋遢道士倒骑驴背过河。
好事者追出十里地,只见老柳树下留着滩酒渍,树皮上歪歪扭扭刻着:“饮尽三江酒,不抵一碗泉。”
从此金陵酒坊家家供泉神,却再无人见过那位能令寒塘生莲的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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