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旺憨厚地笑着,连忙斟上两碗酒:“我…我是几辈子积德了。来,喝酒!”
几碗温酒下肚,气氛更加热络。
魏运旺提议玩“藏枚”的游戏助兴。
规则简单,一人将枚子藏在手中或背后,让对方猜数目或单双,猜错者罚酒。
令魏运旺惊讶又沮丧的是,无论他如何变换手法,如何小心隐藏,女郎总能轻易猜中他手中的枚数。
十次之中,他竟有九次落败,被罚得连连讨饶,酒意上头,面红耳赤。
女郎看他狼狈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眼波流转间慧黠尽显:
“魏郎,这样玩下去,只怕不到三更天,你就要醉得不省人事了。
不如我们换个玩法?
由我来藏,你来猜。
猜中了算你赢,我喝酒;
猜不中自然是你输,罚酒依旧。
若是让我来猜你藏的,只怕你呀,一杯酒也别想让我喝到呢!”
她的语气带着小小的得意和挑衅。
魏运旺虽有些酒意,但也知道她说的是实情,自己那点手法在她面前如同儿戏。
他只得点头同意新规则。说来也怪,当女郎藏枚时,魏运旺的运气似乎好了许多,竟也能猜中个五六回。
每当猜中,看着女郎愿赌服输,仰颈饮下杯中酒,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在灯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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