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半分。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衣裙,外罩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身姿纤细窈窕。
乌黑如瀑的长发松松挽起,仅斜插一支素雅的玉簪。
她的面容,是魏运旺穷尽所有想象也无法描绘出的绝色。
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唇若点朱。
尤其那双眸子,清澈明亮,眼波流转间,仿佛蕴藏着千山万水的灵气,又带着一丝洞悉世事的狡黠与纯真。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嘴角微微上扬,对着榻上惊魂未定的魏运旺,露出一个清浅却足以颠倒众生的微笑。
魏运旺忽然惊觉,这极致的美貌带来的并非惊艳,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眼前这排场、这人物,绝非尘世所有!
魏运旺脑中“嗡”的一声,一个在乡野传说中反复出现的字眼炸开:
狐!是狐仙!他浑身汗毛倒竖,如同被冰冷的针尖刺遍全身,巨大的惊骇让他几乎窒息。
他本能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粗糙的双手,和打着补丁的粗布被褥,连偷看一眼那女郎的勇气都没有,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魏运旺只觉一股清冽梅香幽幽袭来,那女子已盈盈立在他身前,灯火下看得分明,
她约莫二八年华,着一身月白袄裙,外罩淡青比甲,眉眼清丽绝俗,竟不似凡尘中人。
她眼波如水,静静落在魏运旺那张因惊惧而僵硬的脸上。
眸底深处翻涌着极为复杂的情愫,似有千言万语,却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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