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十两纹银相赠。
同行的友人也纷纷向他道贺,静室内一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雨势渐大,檐前滴水已成珠帘。
知客僧过来询问是否要用斋饭,众人这才发觉已近午时。
用罢素斋,知客僧安排他们在东厢僧舍暂歇。
僧舍简朴却洁净,窗外一株老梅枝干虬曲。
屋内,一位深目高鼻的老僧正盘坐于蒲团之上,对这群喧闹的贵人只是微微抬眼,并未起身行礼,态度颇为冷淡。
曾举人一行人也不以为意,自顾自地围坐在一张榻上,继续畅谈着之事。
曾举人兴致极高,指着张举人说:待我他日拜相,定当举荐张年兄为南京巡抚!
又指着李举人道:李兄精于刑名,届时大理寺少卿非君莫属。
对最年轻的陈举人则笑道:陈老弟文采斐然,正好去翰林院修史。
说到兴起,他又指着自己的表亲道:家中表弟弓马娴熟,可任参将、游击将军。
便是我们家那位老管家,也得给他谋个千总、把总的小官做做,如此,我方心满意足矣!
众人闻言,哄堂大笑,都觉得他风趣之至。
说笑间,曾举人感到一阵倦意袭来。
斋后的困倦,加之窗外雨声潺潺,让他眼皮渐重。
他倚在榻上,闭目养神。
朦胧之中,似乎听见老僧轻叹一声,又仿佛听到门外有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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