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突然灼灼生辉。
七郎仰天长啸,啸声中竟带虎吼之威。
他轻轻放下母亲,拾起御史弟的官帽擦拭猎刀。
“公子可知猎户终极?”
他转身时眸色赤金,虎皮大氅无风自动,“不是杀人,是诛心。”
三日后的子夜,县衙地牢突然塌陷。
狱卒惊见七郎从裂缝中走出,浑身覆着冰霜,肩扛一具黑漆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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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停在御史卧房外。
七郎叩门三声:“送薄礼。”
门开瞬间棺材板轰然炸裂,露出里头捆成粽子的崂山道士。
心口钉着那根雷击木钉,额贴血书:“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御史当场吓疯。
七郎却看也不看,径自走向城楼。
武承休追上去时,见他正望北斗星:“娘说,俺是贪狼星转世,专噬人间恶孽。”
启明星亮起时,七郎从怀中取出虎皮玉佩。
金线北斗与天上星辰倏然共鸣,玉佩竟化作飞灰,随风散入云霞。
“因果已了。”
他最后望了眼武承休,纵身跃下城楼。
身影在半空忽然模糊,似有虎影腾跃而去。
满地晨光中,唯留那柄猎刀插在垛口,刀身映出万里云天。
三个月后,某御史被曝贪腐罪证,斩于西市。
同日有樵夫送虎皮到武家,说七郎母子迁往长白山了。
武承休将虎皮供在祠堂。
每夜子时,皮上金线北斗便与星空辉映。
他渐明白,那日城楼下跃去的不仅是义士,更是镇守人间正道的星魂。
八十寿辰那日,有将军登门。
铠甲心口处镶着北斗金徽,奉还半块虎皮玉佩:“家父嘱物归原主。”
武承休摩挲玉佩,忽见金光流转间现出七郎虚影,对他颔首而笑。
窗外星河垂落,仿佛有虎啸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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