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深夜,琼英突然惊醒。
她推醒丈夫:“快求外差远行,大劫将至!”
指着东南方向,“二公子恐遭不测!”
刘洞九惊出一身冷汗,次子正从莱芜来汾州探亲!
次日他便苦求巡抚,得了押饷银去云贵的苦差。
同僚都笑他自讨苦吃,唯有琼英连夜打点行装。
临行前,美人将一道符缝进丈夫衣襟:“见黑气则焚符。”
又递个锦囊,“危急时方可开。”
车马行至太行山麓,忽见烽烟蔽日。
流民哭喊:“姜镶反了!汾州城破了!”
刘洞九颤手打开锦囊,素笺上朱砂字迹淋漓:“东南五里破庙有地窖可藏。”
转眼之间,三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
在这期间,刘洞九一直心系汾州的局势,心中焦虑万分。
终于,当他得知乱事已平的消息后,迫不及待地策马狂奔,径直朝着汾州疾驰而去。
一路上,刘洞九心急如焚,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汾州可能遭遇的种种惨状。
他的心跳,随着马蹄声愈发急促。
抵达汾州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瞠目结舌。
衙门此刻已沦为一片焦土断垣,残垣断壁间弥漫着浓浓的烟尘。
刘洞九的心头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急忙冲进衙门,四处寻找着熟悉的身影。
面容憔悴、泪流满面的师爷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手中捧着一件染血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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