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华立即起身:“速速打开西厢院落,迎赵家人暂住!再备银五百两,助他们重整家业!”
说罢对宫梦弼拱手,“贤弟稍坐,我去去就回。”
望着柳芳华匆匆离去的背影,宫梦弼轻轻摇头。
他踱步到院中,见小柳和已在乳母怀中熟睡,手中还紧紧攥着方才埋“宝”用的小铲子。
宫梦弼轻轻取下铲子,自袖中取出一枚金锭,用布包好,埋在白日里与柳和玩耍的老槐树下。
月光照在他清瘦的脸上,映出一丝忧色。
“柳兄啊柳兄,你这般慷慨,他日若...”
他喃喃自语,忽又止住,抬头望月,“但愿是我多虑了。”
次日清晨,柳芳华又在大宴宾客。
席间忽然来了个衣衫褴的书生,自称姓李,欲赴京赶考却盘缠不足。柳芳华当即赠银二百两,又留他在府中居住读书。
宫梦弼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午后独自来到后院,命小柳和取来纸笔。
“和儿,叔叔教你记账可好?”
他握着柳和的小手,在纸上一笔一画写着。
小柳和好奇地问:“宫叔叔,记账做什么呀?”
“记住你爹爹借出的每一两银子,将来...”
宫梦弼顿了顿,改口道,“将来你好帮爹爹打理家业啊。”
柳和似懂非懂地点头,稚气地说:“爹爹说,帮助别人是好事,不要想着要回来。”
宫梦弼心中一震,凝视孩子纯真的面容,忽然朗声大笑:
“说得对!是叔叔想错了!你爹爹是真正豪杰,不该用俗世眼光衡量!”
他抛下笔,抱起小柳和旋转起来,笑声惊起飞鸟阵阵。
把孩子放下时,眼中却掠过一丝更深重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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