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唠叨:“这水有点凉,下次热点才好。”
王爷坐在廊下,看着它歪着头理羽毛的模样,笑得合不拢嘴。
不多时,羽毛晒干了,八哥忽然展翅飞起,在王府上空盘旋一周,用纯正的晋地方言说:“臣去呀!”
话音未落,就见一道黑影掠过墙头,转眼没了踪影。
王爷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鸟儿跑了!”
侍从们慌忙去追,哪里还有踪影?
有人想起卖鸟的书生,连忙去寻,却早已没了踪迹。
王爷望着空荡荡的天空,气得直拍桌子:“好个刁钻的鸟儿!竟骗了本王!”
而此时的城西二十里,老槐树下,李三正急得来回踱步。
忽然听见头顶有翅膀声,抬头一看,八哥正歪着头冲他笑:“三郎,久等了!”
李三又惊又喜,连忙接住它:“你怎么跑出来的?”
八哥得意地啄了啄他的耳朵:“那王府的狗洞大得很,我一展翅就飞出来了。”
它从翅膀下叼出个小布袋,里面竟装着颗硕大的珍珠,“这是从王妃的妆奁上啄的,够你给姑母抓药了。”
李三又气又笑,点着它的脑袋:“你这泼猴似的鸟儿!”
后来,有去秦中的商人说,在西安的集市上见过个书生,身边跟着只八哥,鸟儿站在他的肩头,正帮他吆喝卖字画。
有人问起那鸟儿是不是绛州王府跑丢的宝贝,书生只是笑,鸟儿却歪着头喊:“此鸟非彼鸟,彼鸟在高楼!”
路人皆以为奇,唯有李三知道,这灵禽早已把他当成了家人,纵有金盆玉食,也不及槐树下的一句“三郎”来得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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