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药膏递给三官,“从今晚开始,我便教你第一式。”
翌日,两兄弟从县衙归来,脸色铁青。
大哥商臣一脚踹翻院中石凳,怒道:“狗官收了刘家银子,连状纸都不接!”
二哥商礼咬牙道:“我们直接去府城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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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官站在廊下,冷冷开口:“府衙的按察使,是刘霸天的表亲。”
兄弟俩愕然回头。
三官继续道:“人被杀而不理,时事可知矣。天将为汝兄弟专生一阎罗包老耶?”
商臣怒道:“难道就让爹白死?!”
三官摇头,眸光幽深:“骨骸暴露,于心何忍?先让爹入土为安。”
当晚,商士禹的棺木终于下葬。
三官在坟前磕了三个头,随后悄然消失在了风雪中。
商母清晨推门,只见女儿房中空无一人,唯有一封信静静躺在枕上:
“女儿不孝,此去或不能归。然父仇不报,誓不为人。”
信纸背面,画着一只展翅的白鹤,那是商士禹生前最爱的意象。
商母攥紧信纸,泪落无声。她望向窗外,风雪已停,唯余一地银白。
三官一路北行,踏雪而行。
她换上了母亲准备的男装,脸上敷着薄霜般的易容药膏,身形也因缩骨功显得瘦削佝偻。
途中遇到几个挑担赶早市的乡民,谁也没有多看这个沉默的少年一眼。
她心中清楚,此去凶险万分。
刘家势力庞大,背后还有官府撑腰,若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她必须谨慎行事,步步为营。
一路上,她不断调整呼吸节奏,以维持缩骨功的状态。
每当感到身体僵硬,便停下脚步,依照母亲所授之法,缓缓舒展筋骨,恢复气血流通。
夜晚投宿客栈,她刻意选择最偏僻的角落,低声点了几样清淡饭菜,低头吃饭时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
掌柜的看了几眼,只当是个普通的流浪少年,未曾多问。
三官望着窗外的月亮,心中默念:阿爹,女儿定不负您所托。
她知道,真正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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