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一拍水面,“轰”的一声,一道水柱冲天而起,重重砸在噬魂鳗头上!
那畜生本就重伤,遭此一击,顿时萎靡不振,缓缓沉入水中,墨绿色的血液染黑了大片湖面。
“好!好一对父子!”
敖银梭突然阴笑起来,银袍鼓荡,
“大哥,三弟,你们还没看出来么?这老东西骗了我们整整三年!
什么人间流浪的蹴鞠艺人,分明是钱塘水府的逃奴!
如今惹来大祸,不如将他父子交给敖青,平息钱塘怒火!”
玄墨鳞黑甲上的爪痕仍在渗血,闻言冷冷扫了敖银梭一眼:“二哥,你与敖青暗通款曲,当真以为我不知?”
敖银梭脸色骤变:“三弟何出此言?!”
“够了!”虺金甲暴喝一声,巨眼圆睁,“大敌当前,自家兄弟吵什么吵!”
他转向急速逼近的钱塘追兵,脸上横肉抖动。
“管他钱塘还是洞庭,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统统打出去!”
局势瞬间明朗,敖银梭与敖青早有勾结,意图借刀杀人;
玄墨鳞虽冷峻却重义,不愿交出汪魁山;
虺金甲暴躁却护短,容不得外人放肆。
而汪魁山父子,则成了这场博弈的关键棋子!
“爹,我们……”
汪士秀紧握短刀,警惕地环视四周。
汪魁山拍了拍儿子肩膀,眼中满是欣慰与决然:“秀儿长大了,能保护爹了。但今日之局,非一人之力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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