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人体谅。”
“体谅?”
敖青怒极反笑,猛地向前一步,一股阴寒的水族威压扑面而来。
“一条卑贱的陆地肉虫,也配让本尉体谅?
娘娘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这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再敢推三阻四,本尉现在就剐了你!”
他身后的鲨鱼卫同时上前一步,露出森森利齿,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冰冷的杀气弥漫在狭小的石屋内。
汪魁山双拳在身侧悄然握紧,骨节发出轻微的爆响。
他知道,此刻若是动手,无异于以卵击石,顷刻间便会化为齑粉。
妻儿的影子在眼前晃动,强烈的求生欲,与归家念交织。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低下头,肩膀,似乎被无形的重担压垮。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魁山……遵旨。”
“哼!算你识相!”
敖青冷哼一声,拂袖转身。
“明日辰时,凝香苑觐见!若迟了一刻,仔细你的皮!”
说罢,带着鲨鱼卫扬长而去。
石屋内只剩下汪魁山一人。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再无半分卑微,只有一片冰冷。
他走到墙角,猛地一拳砸在坚硬的珊瑚墙壁上!
“砰!”
一声闷响,珊瑚碎屑簌簌落下。
粗糙的拳面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渗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他死死盯着自己流血的拳头,又仿佛透过墙壁,望向那深不可测、杀机四伏的水府深渊。
“凝香苑……”
汪魁山的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老子……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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