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里盛着阳光。
她在院里种满了花草,春有牡丹,夏有薄荷,秋有菊,冬有梅,书斋成了远近闻名的小花园。
杨于畏则开了间小小的书铺,教村里的孩童识字,连琐就坐在铺子里,一边缝补衣物,一边听他们读书,偶尔纠正几句错处。
薛生时常来串门,喝着杨于畏酿的米酒,看着连琐为他添菜的温柔模样。
总感叹:当年我还以为是场幻梦,没想到真成了佳话。
王生也送来了贺礼,正是那把波斯小刀,刀鞘上的明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这刀该物归原主,你们才是它最好的归宿。
连琐把小刀系在儿子的襁褓上。
那是他们婚后第三年生的孩子,眉眼像极了杨于畏,却有着连琐那样温柔的眼神
。孩子满月那天,薛生和王生都来了,还请了戏班,在院里搭台唱戏,热闹得像过年。
多年后,杨于畏已是满头白发,连琐的鬓角也染了霜,却依旧爱穿素色衣裙。
他们常坐在院中的老槐树下,看着孙辈在院里追逐嬉戏,手里摇着蒲扇,说着年轻时的往事。
还记得第一次见你,在墙外吟诗。
杨于畏笑着说,牙齿已掉了几颗。
那时你像个窥窗的小贼。
连琐嗔怪地看他一眼,眼角的皱纹里盛着笑意,谁能想到,二十多年的孤魂,竟能和你相守一生。
夕阳透过槐树叶,在他们身上洒下细碎的金斑。
远处传来孩童的笑声,混着花香和泥土的气息,在泗水之滨的空气中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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