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妾此生无以为报。”
那夜的月色格外温柔,透过窗棂洒在书斋里,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事毕,连琐起身穿衣,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光彩,她从发髻上取下一支银簪,递给杨于畏:“取些血来。”
杨于畏毫不犹豫地接过银簪,刺破手臂,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连琐卧在榻上,让血滴入脐中,只见那血珠渗入肌肤,竟泛起淡淡的红光。
她起身时,脸色已染上几分红晕,再也不是从前那苍白如纸的模样。
“妾要暂时离开了。”
连琐整理着鬓发,眼中满是不舍。
“君记住百日之期,若看到妾坟前有青鸟在树头鸣叫,便速速开冢。”
“开冢?”杨于畏愣住了。
“那时妾的肉身便已复原,可还阳与君相守。”
连琐握着他的手,指尖带着暖意。
“千万谨记,不可迟也不可早,否则会前功尽弃。”
她转身离去时,裙角飞扬,像只即将展翅的蝴蝶。
杨于畏追到门口,只听她的声音远远传来:“百日之后,等我回来。”
书斋里的炭火依旧旺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杨于畏握紧手臂上的伤口,望着窗外的月色,心中充满了期待。
他知道,这一次,他们再也不会分离了。
连琐离去后的第十日,杨于畏果然病倒了。
起初只是畏寒发热,到了第三日,腹部忽然胀得像鼓,皮肤紧绷发亮,连呼吸都带着痛楚。
请来的老医师诊脉后连连摇头:脉息沉涩,似有阴邪缠身,需得猛药才能泻出恶物。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