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路过一块半埋在土里的棺板,上面赫然钉满了他家失踪的永乐通宝!
“就是这个穴!”
刘姥姥的桃木杖指向最大的那座塌冢。
冢口露出森然的白骨,分不清是人是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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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掌柜撒出朱砂,粉末竟在半空凝成小蛇的形状,扭了扭就散了。
一更梆子响过,冢穴里传出奇怪的声音。
起初像春蚕食叶,细细碎碎,渐渐变得像万条蜈蚣在啃骨头,听得人头皮发麻。
陈三石背靠着一块刻着“万历四年”的残碑,碑上的字被黏糊糊的东西蚀得模糊不清。
“来了!”
张掌柜眼镜片后的眼珠子瞪得滚圆。
冢口的泥土开始蠕动,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几点惨白色的光刺破黑暗,两点、三点……很快连缀成串!
千百个一尺来长的小人涌了出来,身子半透明,体内流淌着幽蓝的液体。
脑袋出奇地大,裂开的嘴里满是细齿,无声无息地漫过荒草。
“杀——!”
赵黑子狂吼着跃起,杀猪刀劈出风声!
第一个小人撞上刀刃,“嘭”地爆开,绿火在空中凝成个“赦”字篆文,瞬间化作青烟。
众人像疯了一样,棍棒锄头雨点般砸下去!
刘姥姥扑倒一个想逃的小人,枯瘦的手掌死死攥住。
“噗”的一声,脓血溅了她满脸,老太太竟伸出舌头舔了舔,咧嘴笑:“咸的……是咸的!”
癫笑声里,更多小人被铁锹拍成了肉泥。
李木匠用麻绳套住一个小人的脖子,那脖子竟像橡皮一样拉长,“啵”地断了,腔子里喷出金线虫,在地上扭来扭去。
骚臭味凝成绿雾,呛得人直咳嗽。
最后一个小人,被张掌柜用药碾砸碎,屠场上只剩下黏糊糊的液体。
里面漂着些指甲盖大小的骨片,上面竟刻着村民的面孔!
“内丹!”
刘姥姥一脚踩爆地上的头骨,从腐土里抓出个胡桃大的小髻。
那髻子以黑纱为底,金线盘着诡异的符咒!
她正狂喜,赵黑子猛地撞开她,一把抢过去:“老子折了刀,这该归我!”
粗笨的手指刚触到金线,线头就像活物般扎进皮肤!
屠夫惨叫着甩手,小髻飞向张掌柜。
“是阴篆!”
张掌柜慌忙取符纸去包,金线却已缠上他的指甲,“咔咔”几声脆响,三根手指像蜡一样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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