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乔大年嘴边。
血腥味混着金莲的生机,钻进乔大年鼻腔。
左臂翻腾的死气像是遇到克星,竟真的收敛了些。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伤口,暴戾的杀被另一种渴望取代。
对血液里蕴含的生机的贪婪。
乔大年猛地低下头,像头濒死的野兽,狠狠咬住顾云章的手臂!
“呃!”
顾云章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却咬紧牙关没动。
他感觉到,被吸走的不仅是血,还有金莲的温热生机。
与此同时,乔大年左臂的鳞片黯淡下去,翻腾的死气暂时蛰伏。
不知过了多久,乔大年眼中的暗绿褪去大半。
抬头茫然看着对方苍白如纸的脸,又转向泪流满面的连城。
心口的灼痛让他蹙紧眉头,满是痛苦与困惑。
“连…城…?”
他的声音嘶哑。
连城扑过去紧紧抱住他,泪水砸在他冰冷的鳞片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顾云章靠在冰冷的洞壁上,撕下衣襟草草裹住伤口,血很快浸透了布条。
他脸色白得吓人,嘴唇泛着青,眼里却燃着不灭的光。
“有用…真的有用…”
他喘着气,看向暂时平静的乔大年,又瞅了瞅那截指向南方的钥匙。
“连城小姐,必须立刻动身去长沙。
只有找到阿萝前辈,解开所有迷局,才能彻底救乔兄。”
寒风穿过盗洞,呜咽声像幽冥的号角。
洞外依旧黑,但东方地平线已透出极淡的灰白,像宣纸上晕开的墨痕。
长夜快到头了。
可通往长沙的路,注定铺满荆棘。
太守府的追兵、乔大年随时可能爆发的魔气、母亲阿萝的下落、父亲临终的遗言。
无数谜团像张网,将他们困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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