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化作两条锁链缠住连城流血的手腕。
锁链过处,暗绿魂锁如雪遇沸油,发出消融声。
连城痛得仰起脖颈,嫁衣领口散开,露出心口处与乔大年伤口一模一样的莲花金纹。
果然如此!
顾云章将短刀狠狠插入地面裂缝。
刀身青光大作,竟在积灰的地面映出北斗七星阵图,当年根本不是治病,是借膺肉下情蛊!
庙门轰然震动,王化成嘶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放火烧!
下一秒,十余个举着火把的恶仆突然僵直。
他们眼耳口鼻中钻出密密麻麻的金色小虫,顷刻间将活人蛀成空壳!
苗女幻影发出刺耳尖笑:好个痴情种子!用自己养蛊……
话音未落,乔大年突然暴起,金光锁链绞住幻影咽喉。
残碑应声炸裂,一具真正的青铜面具从地下弹出,被连城下意识接住。
宾娘魂魄已淡如轻烟,她冰凉的手指在连城掌心急书。
最后一笔落下时,远处突然传来史孝廉撕心裂肺的呼喊。
连城低头看去,掌心血字竟与面具内壁的铭文一模一样。
青铜面具冰冷刺骨,连城指尖触及其内壁铭文的刹那,一股浩瀚洪流猛地撞入识海!
天旋地转间,她与乔大年的身影,被无形之力扯入青铜幽光深处。
那是十年前种下情蛊的源头,直到今年,才有机会在乔大年身上下蛊,也是破咒的关键。
顾云章握紧短刀,盯着逐渐合拢的光痕。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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