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家仆们慌忙用烈酒清洗伤口,撒上金疮药,层层裹紧细布,血却依旧渗出,染红一道又一道。
厅外天光西斜,乔大年呼吸微弱如风中残烛。
那柄刻着的短刀,静静躺在案上,青黑刀身映着满堂血色,见证着这场以知己为名的血契。
只有那西域头陀,不知何时已睁开灰白浑浊的眼。
他目光,牢牢“钉”在乔大年淌血的创口上。
枯槁的脸上毫无表情,鼻翼却微微翕动,下颌线条绷紧,透着一种专注。
灰白眼珠深处,极微弱的暗芒一闪而逝,快如错觉。
时间在剧痛中变得粘稠。
乔大年右手猛地一挑!
一块指甲盖大小、带血颤动的暗红色肌肉,被薄刃精准挑离身体。
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痉挛,眼前发黑,却用尽力气,颤抖着将那块肉,递向魂不附体的家仆。
“一……一钱膺肉……”
声音嘶哑如破风箱,字间裹着血沫。
家仆哆嗦着接过,铜盆在手中乱晃。
乔大年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靠在榻背。
胸前血洞仍在汩汩冒血,迅速染红半边身子,身下白布浸透暗红。
他脸色灰败,唇无血色,呼吸急促微弱,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剧痛,带来窒息般的痉挛。
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下颌滴落。
剧痛穿刺神经,失血的冰冷感淹没四肢。
身体越来越沉,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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