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鬓边的白发,忽然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她的指尖微凉,却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当年,你第一次见我,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会抓人的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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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徐方远坦诚地点头,眼中却满是笑意,
“可后来才发现,你比谁都心软。
彪儿小时候出疹子,你守了三天三夜,用自己的灵力给他退烧,差点伤了根基。”
“那是我儿子。”
琅的语气带着点傲娇,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庭院里,虎子不知从哪里摸来只蟋蟀,正举着给妹妹看;
文儿蹲在地上,用树枝给他们画蟋蟀的样子;
夜儿的女儿则吵着要父亲来评理,说哥哥的蟋蟀没有自己的好看。
阳光穿过花架,在孩子们的身上洒下金色的光斑,也落在徐方远和琅的身上,暖洋洋的,仿佛融化了所有的隔阂与传奇。
王妈抱着小孙子,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夫人虽然模样异于常人,可这眉眼间的温柔,比谁都像位普通的祖母。
她悄悄把刚才的话咽了回去,心里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说那“床头夜叉”的俗语了。
琅看着庭院里的热闹,又看看身边的徐方远,忽然觉得,这“床头夜叉”的名号,也没什么不好。
家家床头,或许都有个令人敬畏的存在。
于徐府而言,这“夜叉”却不是恐惧的化身,而是守护了半壁荣光、融入了人间烟火的,一段带着獠牙与温情的传奇。
摇椅又开始轻轻晃动,“咯吱咯吱”的声音,混着孩子们的笑声,在紫藤花的香气里,酿成了岁月最温柔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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