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示殊荣!”
圣旨拟好,即将下达。
消息传至徐豹军中。
徐豹闻讯,却皱紧了眉头。
他深知母亲琅性情质朴,不慕虚名,更不在意爵位。
“男爵”封号虽显尊荣,却于礼制不合(女子封男爵)。
更可能将母亲推上风口浪尖,引来不必要的非议和探究,甚至可能暴露其出身之秘。
他连夜伏案疾书,写下一封情真意切、辞藻恳切的奏疏:
“臣豹诚惶诚恐,昧死上言……
臣母琅氏,本山野愚妇,性拙朴,素慕恬淡。
此次随军,实因舐犊情深,护子心切,非为功名利禄……
阵前所为,乃母子天性,护国本能,岂敢贪天之功?
……‘男爵’之封,于礼不合,于情逾矩。
臣母闻之,惶恐不安,坚辞不受。
……恳请陛下体恤臣母本心,收回成命。
臣母子感戴天恩,虽肝脑涂地,难报万一……”
奏疏送达御前。
皇帝览奏,感其母子情深,孝心可嘉,亦惊叹于“夜叉夫人”之奇。
遂朱笔一挥,收回封“男爵”的旨意,改封琅为一品诰命“夫人”!
诰命中特别褒奖:“异种忠勇,护国佑子,贞烈堪嘉,德配坤仪。”
极尽荣宠。
当凤冠霞帔、一品诰命夫人的浩荡仪仗送至徐府时,整个交州城为之轰动!
琅在徐方远和儿女的帮助下,穿上那繁复华丽的诰命服。
巨大的身躯包裹在锦绣之中,竟也显出几分难以言喻的雍容气度,虽然她依旧觉得束手束脚 。
她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赤红的眼中没有激动,只有一丝淡淡的、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与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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