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海,想再次道谢。
只见波涛汹涌,海天茫茫,哪里还有那奇异恩人的踪迹?
只有海浪拍岸的声音,如同深沉的回响。
徐豹的身影如同一道青烟,在崎岖陡峭的山林间飞掠。
十数年的山野生活,让他对这片土地,熟悉得如同自己的掌纹。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快!
再快一点!彪哥来了!
大哥来接我们了!
他如同一头矫健的豹子,几个起落,便冲回了他们居住的主洞窟。
洞内,琅正用巨大的石臼捣着某种坚硬的植物根茎,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夜儿则在旁边,用一把小巧锋利的石刀,专注地削着一支箭杆。
豹外出巡视领地去了。
“娘!夜儿!”
徐豹冲进洞内,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因激动而变调。
“来……来了!彪哥!大哥彪来了!就在北岸!他来接我们了!”
“咚!”
琅手中的石杵重重砸在石臼里,整个洞窟都为之一震。
她巨大的身躯猛地僵住,缓缓转过头。
赤红的眼瞳死死盯住徐豹,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被时光尘封的、剧烈翻腾的狂喜与……委屈?
“彪……彪?”
她喉咙里发出一个干涩、颤抖的音节,仿佛怕惊碎了这突如其来的美梦。
“是!是彪哥!和爹长得像,但更像娘!高大威猛!穿着铁甲!他说来接我们回家!”
徐豹语速飞快,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一旁的夜儿也跳了起来,手中的箭杆掉在地上。
“大哥?真的?那个当大官的大哥?”
她眼中瞬间爆发出和小时候听说“点心”时一样的光芒,憧憬着那边的“大官”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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