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啥。
赵老实嘿嘿笑,露出两排白牙,
这点伤算啥,只要你没事就好。
那天晚上,婉娘端着药碗去东厢房。
赵老实趴在炕上哼唧,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
她蘸着药膏轻轻涂抹,手指触到他结实的后背,两人都愣了愣。
婉娘,
赵老实忽然坐起来,脸涨得通红,
你嫁给我吧,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对你好。
婉娘的手停在半空,脸颊绯红得像晚霞。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愿意。只是......我尚有心事未了,等过些日子......
我等!多久都等!
赵老实抓着她的手,激动得浑身发抖,
你放心,不管你有啥心事,我都帮你办!
婉娘望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这沂水的土坯房,或许真能成为自己的家。
灶房的油灯还亮着,照着两人交握的手,一个粗糙宽厚,一个纤细温暖,在昏黄的光里,缠成了解不开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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