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三日,他便去齐太医那里求药,起初齐太医并未多问,次数多了,难免起疑。
这日何子萧又去求药,齐太医拉住他的手腕,指尖搭在脉上,脸色骤变:
“何公子,你这脉相不对!阴寒之气缠在少阴,是鬼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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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近日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何子萧心里咯噔一下,强笑道:“太医说笑了,我每日读书作画,能招惹什么?”
齐太医皱着眉,从药箱里取出三剂药:“这药性烈,最多再服三剂。
你且回去,若再不适,定要实言相告。”
回到书斋,何子萧将药递给九郎,犹豫着把齐太医的话学了一遍。
九郎捏着药瓶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说得没错。”
“什么没错?”
何子萧心头一跳。
九郎抬起头,月光从窗棂照进来,映得他眸子泛着幽光:“我不是人,是狐。
与我亲近久了,你的阳气会被我吸走,必死无疑。”
何子萧如遭雷击,后退半步:“你……你骗我!”
“我何曾骗过你?”
九郎的声音带着苦涩,“我求药是真,怕你受害也是真。
你若信我,就把药留下,从此不要再见我。”
何子萧看着他清俊的脸,想起那些缠绵的夜晚,只觉心口剧痛。
他猛地抢过药瓶,死死攥在手里:“我不信!你是怕我不给你药,才编出这话来骗我!”
九郎看着他发红的眼睛,知道多说无益,只得叹了口气:“罢了,你既不信,我也强求不得。只是这药……”
“药我会给你。”
何子萧打断他,眼神偏执,“但你不能走。”
九郎望着窗外的月色,幽幽道:“你会后悔的。”
何子萧没再说话,只是将药瓶藏进袖中。
他看着九郎的睡颜,心里既甜蜜又恐慌。
他悄悄摸出药瓶,倒出一粒塞进嘴里,只觉一股暖流涌入丹田。
他想,只要自己阳气足,就不怕九郎是狐了。
却不知,那药本是补阳的,与狐妖的阴寒之气相激,只会加速他的衰败。
窗外的月光冷冷清清,照在何子萧越来越苍白的脸上,像覆了层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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