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成了仙?”
有人颤声问。
李瞎子摸着胡须,幽幽道:“我早说过,这僧人不是凡人。
他在闹市募化,是在度化世人;
剖腹而死,是在解脱皮囊。
你们没瞧见他说‘要如此化’吗?
这‘化’字,既是募化,也是羽化啊!”
这话一出,众人恍然大悟。
里正忙命人重新填好土,还在上面堆了个小土坟,插了块木牌,上书“丐僧之墓”。
后来有善男信女前来祭拜,竟有人说在月圆之夜,看见坟头有白影飘出,往明湖楼方向去了。
那里正是他生前常去的地方。
再后来,济南府的百姓渐渐明白了:
那僧人的“募化”,从不是为求衣食,而是要在最喧嚣的红尘里,让世人看见何为“舍”;
他的自剖,也不是自戕,而是以最惨烈的方式,示现何为“空”。
如今芙蓉街的老槐树早已不在,但老济南人说起那“剖腹理肠”的丐僧,依旧会压低声音:
“那是位真菩萨啊,来这人间走了一遭,是为了点醒咱们这些迷迷糊糊的凡人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