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
“我明明带着孩子赶路,如何能翻墙杀人?”
县令坐在公堂之上,一拍惊堂木,“你若没鬼,为何要逃?”
惊堂木声响后,他不经意间瞥见,堂外闪过一抹白衣。
是红玉!
她躲在人群里,发间插着的茉莉花,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
冯相如喉头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突然明白,那日神秘客人,为何知晓自己的困境。
原来是红玉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他,在为他谋划复仇的每一步。
“大人!我儿子还小……”
冯相如拼命挣扎,却被如狼似虎的衙役按在刑具上,动弹不得。
县令冷笑着,眼中满是冷酷与无情,猛地掷下竹签。
“宋氏满门被杀,留你儿子作甚?”
从那以后,冯相如被革去了秀才功名,还受尽了各种酷刑。
皮鞭如雨点,落在他身上,烙铁在他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伤痕,触目惊心。
可他始终咬紧牙关,不承认自己杀人。
他心中坚信,总会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大牢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霉味。
冯相如蜷缩着,在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稻草堆上。
身上的伤口早已溃烂,每动一下,便是钻心的疼痛。
恍惚间,他又见红玉倚在竹椅上,巧笑嫣然。
“凭公子的才学,迟早会出人头地。”
如今才知,那个总在深夜出现的女子,也许,早已为他谋划了一切。
可为何,当年发生的那些惨剧,她却不能阻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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