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抛中你,我张字倒着写!”
河风裹着脂粉香扑面而来。孙子楚抬头,只见阿宝扶着丫鬟下船。
月白纱裙扫过青石板,腕间金铃轻响如碎玉。
她驻足在垂柳树下,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柳絮,睫毛在眼睑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忽然,人群中冲出个醉汉,踉跄着撞向阿宝。
她惊呼着后退,手中的湘妃竹扇落入泥沼。
孙子楚本能地冲上前,却被张生拽住:“别找死!那是李员外家的恶奴!”
扇面上的墨竹已糊成黑团,孙子楚挣开众人,单膝跪在泥水中捡起扇子。
他从袖中取出母亲留下的罗帕,帕角绣着半朵残莲,是母亲未嫁时的闺中物。
他小心翼翼地擦拭扇面。
“公子……”阿宝的声音里带着惊讶。
他抬头,对上她秋水般的眼眸。
周遭的喧嚣忽然退潮,只剩彼此急促的呼吸。
孙子楚头发散乱,衣襟沾满泥点,却仍执着地擦着扇子。
“让姑娘见笑了。”他将扇子递还。
阿宝忽然轻笑,从腰间解下香囊递给他:“劳烦公子修补此扇,明日此刻,我在白云观后殿相候。”
是夜,孙子楚坐在灯下修补扇面,忽觉一阵眩晕。
再睁眼时,已站在赵府绣楼外。
阿宝正对着菱花镜卸妆,金步摇搁在妆奁上,只见她侧脸如霜。
“阿宝……”
孙子楚的声音轻轻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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