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了。
从此,耿十八对妻子心生厌恶,再也不和她同床共枕。
……
巫梅读完故事,神色微沉,望向蒲松龄道。
“蒲先生,这耿十八虽可怜可叹,却也让人齿冷。
其妻直言家境贫寒,难以守寡,不过是实话实说,
他却骂妻子‘忍哉’,分明是自己无力养家,却苛求妻子守节,岂不可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蒲松龄抚须叹息。
“世人多如此,自己做不到的事,却偏要道德绑架他人。
耿十八临终前说‘嫁守由汝’,看似通达,实则试探。
其妻一说改嫁,他便心生怨恨,可见骨子里,仍是‘女子必守节’的迂腐念头。”
巫梅点头。
“更可叹他复活后厌薄其妻,冷暴力相待。
女子在世间本就艰难,他不体谅妻子谋生之苦,却将怨气发泄于妇人,算什么大丈夫?”
蒲松龄放下茶盏,目光灼灼。
“所以我写此篇,正是要刺一刺这世道的偏见。
男子可三妻四妾,女子却连改嫁求生,都要被苛责。
这‘大男子主义’,实则是自私怯懦的遮羞布。
耿十八涂掉鬼名册上的名字,
能逃得一时,却逃不掉心中的‘名教枷锁’啊!”
巫梅感慨。
“世人总爱用‘贞节’二字束缚女子,却忘了夫妻本应同甘共苦。
耿十八若真为母亲着想,死前该多为家人谋划生计,而非用道德胁迫妻子。
这般‘口是心非’的做派,实在让人不齿。”
蒲松龄笑了笑。
“巫姑娘此言甚是。
这世间最该打破的,便是‘男子动动嘴,女子遭死罪’的歪理。
耿十八的故事,当让天下男子都照照镜子。
看看自己心中的‘望乡台’,究竟是思念亲人,还是在固守那吃人的礼教!”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