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个老妇拽住丁前溪衣袖:“恩公可是诸城丁公?我儿媳就是当年安丘绣娘!”
夕阳西下时,四人坐在城墙上。
胡小仙咬着糖人,尾巴卷着小满的发辫:“下一站去登州如何?听说那里的海匪……”
“先回安丘。”丁前溪打断他,从怀里掏出个木雕酒葫芦,
“杨嫂子给小满做了新衣裳,承安的《六韬》抄本也该批了。”
承安望着远处炊烟,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
那时他以为,侠义是仗剑天涯,如今才懂,侠义是给饥民的半块饼、给绣娘的一卷丝。
是让每个孩子,都能在屋檐下,安心做梦的烟火气。
小满忽然指着天边:“哥,你看!”只见归雁排成“义”字,正从青州城上空掠过。
胡小仙掏出颗夜明珠,抛向天际,光点落在每个粮囤上,化作小小的“侠”字标记。
那是给天下饥民的信号:有丁前溪在,就有侠义在。
暮色中,三人一狐一猫,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
承安摸着腰间丁前溪新送的玉佩,上面刻着“承义”二字;
小满抱着墨玉,兜里装着胡小仙给的“隐身符”,其实是片狐狸毛╭(?_>?)╮。
他们知道,这一路或许会有刀光剑影。
但只要跟着丁公,跟着这缕侠气,就没有走不通的路。
正如丁前溪在青州府衙新题的诗:
侠气何须问出处,
人间疾苦是刀兵。
但留赤心照天地,
不向权贵问输赢。
墨玉“喵”地叫了一声,仿佛在和诗。
远处的安丘村落,杨妻正望着天边的侠气微光,给丈夫的酒碗里添了颗梅子。
这是他们家的暗号,意味着又一场侠义传奇,正在暮色中悄然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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